在永吉的周围分说着,永吉也不住的解说着。终于,河州人的争论彻底平息了下来,一个个将领领着军令上马四面而去。绵延的号角声再次响起,吃饱喝足的庄浪人重新集结起大军,整顿起了队伍。
片刻之后,安拢西寨的石墙上响起了一片骂声。庄浪人除了留下一支万人的大队防备着寨门,警戒鬼芦人的出击,其他的战士四下分散,将牛羊牲畜聚齐,向西南方向而去。
看着城外已经化成了灰烬的牲畜栏子,还有那漫天遍野被赶着越来越远的牲畜,西寨头人巴乌睚眦欲裂。这些可是整个寨子所有的财产,寨中近万人赖以生存的食粮。要是全数被庄浪人夺了去,西寨的子民再过半月就要断粮了。更何况这其中有半数的牛羊,都是他一个人的私产,就这样被人全部抢走,是个人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数万牲畜已经早就不见了影子,作为后卫的万人队也刚刚消失在地平线的极点。巴乌浑身无力的靠着寨墙,看着弥漫在空中的烟灰尘沙。他并没有下令追赶敌人,或者要抢回自家的牲畜的意思。自己寨子里只有三千多的战士,想要击败两三万河州人,夺回自己的财产无异于是去送死。除非有援兵赶到,兵合一处之下还有这个希望。
援兵?巴乌心中腾地燃起一团火热,阿里骨族长的援兵如何还没有到?
“警讯发出去了没有?”西寨头人狠狠一鞭抽在离自己不远的族丁身上,高声的喝问道。自己家辛苦数十年积攒下来的牲畜,只在一个时辰内就被人清理干净,要不能夺回来接下来的日子可怎么过?
“发过了,河州人刚到时便发出了。”族丁一声惨叫,被鞭子抽得一窜,惊慌的答道。
头人看了看山顶的烽火,心中不平之气愈加郁积,反手又是一鞭抽去:“那为何我族的援军还不曾到,是不是你们偷懒发得晚了?”
族丁不敢躲闪,生生再挨了一记狠狠的抽打,身上被长鞭带出一条血痕。扑通跪倒在地,不敢再做辩驳,只是不住的叩头不已。
其实巴乌头人也知道警讯早早便发出了,他更知道主寨到此七十里,族长的援军要到达路上起码要两个时辰。只是自己心中的怒火找不到地方宣泄,只有在他的身上找个岔子出气罢了。知道归知道,头人的心火不泄出之前,是断然不会停手的。族丁不停的哀号着叩头求饶,乌黑的鞭子却依旧像雨点般的落下。
“啪、啪、啪、啪······”
每一记抽击都能掀起一片衣料,每一记抽击都能带出一条高高坟起的血痕,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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