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本帅有一事想要问问各位,还请诸位能解我疑惑。”
“宋帅有事只管问来,吾辈定当知无不言。”吹折部头人当即大声嚷了起来,刚才一路上来,他瞧着这位宋大人极为顺眼。其余众人也是笑着纷纷附和,只有巴毡角面上泛起忧色,他已经猜到宋江要问的是什么了。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大厅中的笑声随着高坐上首宋江的话语一出,消失得无影无踪。
“各位头人,自各位率部归附大宋以来,朝廷向来不干预吐蕃部落内务,每年也不曾征收税赋,还时常奖赏优渥。但不知三月前你们带人围困河州府,想要做些什么,为的又是哪般?”
厅中一片沉寂,所有人齐齐看着端坐宋江身侧的巴毡角,只有宋江依旧面容不变得端着茶杯慢慢品着,那眼角若有若无的笑容,让大家的心情变得沉重起来。这位宋大人说得虽然轻描淡写,可话中深意不可不虑。到这个时候,坐着的各部首领才忽然发觉,眼前那位年轻人说起此事的气定神闲,比从前来到祁安城朝廷大人们的严肃,更加让人不敢直视。
一片安静中,巴毡角咳嗽一声,慢条斯理的答话道:“宋帅,前些时日我庄浪族又大批牛马牲畜需要售卖,故带着部众一同去河州府,不想知州大人竟然误会了我等,故才闹出这等事来。还请大帅原谅我等不识天朝礼数,要打要罚都听任大人处置。”
这话一出口,厅中数十双眼睛转而看向宋江,谁都知道巴毡角的言语间破绽无数,只是一种牵强至极的说辞罢了。只不过宋江这么亲身来到祁安城,肯定不是为了兴师问罪来的,这些场面话说了也就过了,大家关键是想知道这位手撰权柄的边帅到底想要些什么。
宋江呵呵一笑,放下手中茶碗,手指在桌面无意滑动一下,继而捏了捏眉间:“河州吐蕃六部除了庄浪族,其他都是百年前从凉州搬迁过来的,我说得对也不对?”
在座的众人均是一愣,宋江忽然说起这个是什么意思,不过这话的确是事实,谁也没想过否认。
巴毡角闷声应道:“宋大人的确学识渊博,连这等往年秘辛都能知晓。”
宋江心中暗笑,这哪里是他发现的,只不过在渭州老种讲到河湟时,顺口说出而已,这些还是当年老种征战青唐时,被俘确厮锣朝的臣子们供述的。
“河州吐蕃诸部从凉州被党项人逼到青唐投奔确厮锣,在青唐住了几十年确厮锣死后又迁徙到了河州。听说在这几十年间贵部和湟州一系,因为逐水草之事关系并不算融洽,每隔着年余都要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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