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的事情,就是苏州大户官绅也都是不得其门而入。像咱们这样中等人家不入流的海商,怎会入他的法眼?你给我细细讲来,不得隐瞒半句。”
他是真的有些奇怪,他也是刚知道这件事情不久。刚才老管家到前厅去,偶尔听见吴家亮和陈启孟的几句谈话,涉及到了此事,然后匆匆赶来告知,个中详细原委他并不知晓。
陈启孟小心回道:“父亲,孩儿也不曾直接和蔡公子见过,这事情要从初一那天说起。”他也不敢隐瞒什么,便将事情经过详细的诉说一遍,然后静静的站在一旁,等候父亲答复。
好一会,老者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脸上忧色已经尽去,“如此说来这事情也不是没有转机,看你的思路,这几十年的历练下来,你还是没有看透啊。”
陈启孟大为奇怪,听父亲的口气好像又不再反对此事了,这也太奇怪了些,父亲的性子一般下了决定是再难更改的。
老者低头仔细想了想又问道:“你原本的想法是以杭州为主,登州为辅是不是?”
陈启孟点头应是:“我家的基业大部都在杭州,在登州那面一切都不熟悉,只是不能驳了济宁侯的面子,故此才答应下来。我打算安排一个账房过去主事,其余的大小事务都由侯爷看着安排便好了。”
老者一副果不出自己所料的表情,长叹了口气说道:“大郎啊,你当真是没有看出这其中的关窍。在你心中是不是觉得,合作起来济宁侯不如蔡太师稳当?那你有没有想过,现在济宁侯多少年纪,蔡太师多少年纪?试问本朝百年来有哪个这般弱冠之年,就能官居极品名闻天下的?这等英雄人物你不去好好把握,偏要专注在一个行将就木的老者身上,你要我如何说你才好。”
陈启孟听闻恍然大悟,诺诺无语脸上大有惭色,父亲到底是比自己目光深远,一眼就看出这其中孰轻孰重。
“对了,”老者转头看向妇人问道:“记得我那孙女今年也有十七岁了,怎么还没有寻个人家?”
两夫妻被老父问得愣住,这怎么忽然扯到这边来了?妇人迟疑一下答道:“紫鹃今年十七,我原也是想给她寻门亲事,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儿郎。”
“我这孙女比她两个哥哥争气多了,你生意上的事物她帮了不少忙吧?”老者问着陈启孟,却又不等他答话就继续说道:“你尽快把登州那边做起来,另外在济州宋庄也安上一处商铺,就让紫鹃在那边掌管。你负责登州的事宜就好。杭州这边为父我来帮你操持两年吧,这一次也算个机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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