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个意思,难道他看中了海贸的巨大利益?要是这样,他自然是求之不得。天底下的商人,最怕的就是见官,你赚取的财富再多,只要官府看你不顺眼,顷刻间就是家破人亡。谁都想傍上一棵大树,要是朝中有了靠山,等闲的官员谁敢为难一下。
“侯爷,草民倒不惧怕海上风浪,只是远洋所需人手众多,我大宋百姓眷恋故土,愿意出洋者少之又少。再说朝廷曾下过禁令,不少货物都是只准入广州市舶司的。杭州市舶司一向查的甚严,这其中关系重大······”
他倒是不好再说的太过明白,其实也就已经说明白了,海贸利益巨大的都是些禁物,没有依仗的谁敢乱动一下。广州胡商庞大就是沾了这些律令的光,而在杭州出海有这么多的约束,对海商来说没有太大利益可言,是以杭州市舶司比上广州是天差地别。
陈启孟也算是豁出去了,这些话算得上有些犯忌讳的言论,落到有心人的耳朵里可是不妙。他今日的来意,本只是想在宋侯爷面前露个脸,只求宋江能够对他有些印象即可,也没想着真能搭上这根通天之路。
不曾想这几句闲聊,他发觉宋侯爷对海贸似乎起了兴趣。要是这个时候他还不懂得抓住机会,也就妄自为人了。中国商人大多都是赌徒,只要有半数的机会,不少人都敢押下全部身家,这种海商更是如此。
陈启孟说完之后不再言语,身子坐得挺直大气也不敢多出半口,就像囚犯在等待法官宣判一般的紧张。时间缓缓过去,帐内空气沉闷无比,宋江埋头苦思久久不语。正在这气氛凝滞的时候,帐外亲卫大声禀报:“首领,秀州府尹携众官,西军统制王渊及众将前来拜见,已经在中军议事大帐等候。”
宋江这才如梦初醒般抬头,看了看有些坐立不安的陈启孟,缓缓吩咐亲卫道:“请诸位大人稍候,就说我一会就到。”他心中有事,现在去也没什么心思。宋江站起身踱了几步似是有话要说,陈启孟连忙站起,微微躬身等候侯爷的训话。
“你先回苏州去,大概过得几日会有人去找你,你可明白?”
陈启孟大喜往外,这话中含义已经不言而喻,虽然宋江并未严明是否合作,或者是怎么个合作法,可只要和这等高官厚爵搭上了线,只能是有无限好处。
“敬遵侯爷之命,草民即可就动身赶回苏州,在家中等待尊使来临。”陈启孟知道宋江现在事忙,也不敢多耽搁,急忙躬身告退,宋江略微点头,看着他恭敬的退了出去。
中军议事大帐现在站得满满当当,身在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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