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全丢在里面就不好了。
再说他之所以自己请求裁员,也是蔡绦的主意,宋江自作主张擅自把朱勔给杀了,这可是极为犯忌讳的事情,现在做出一个姿态让皇帝安安心,反正所谓的编制多少都是无所谓的事情,只要有钱有粮,就算只有一千的编制照样也能养上几万人。
这里面的内幕,徽宗皇帝哪里会知道,看着宋江的以退为进,官家心里倒是按下了心,抛开对他的顾虑,倒是有点内疚了。宋江为君为国出生入死,又毫不贪恋权利,这种完美的臣子差点就被自己葬送在秀州这小地方。
宋江越是要裁编,官家还越是不肯,当朝就驳回了宋江的奏折,义勇军编制维持五千之数不变,要是主户不够用,还特准招纳客户入军,这支能打硬仗的队伍,官家可不愿意散了去,等收拾完了东南还要用它北伐辽国呢。
满堂欢笑声中,临时召开的朝会散了去,一个满腹牢骚的宫使捧着圣旨,在一队禁军保护下,下午压着满城庆祝除夜守岁之夜的鞭炮声,打马出了汴梁城。
宋江迈步走进了秀州府的死囚牢,天下的牢房都差不多,统统一样的特质:漆黑,脏乱,恶臭!在牢卒的带领下,来到最后几间牢房,细细询问一番之后,宋江叫牢卒把一个人带了出来,就是方腊的谋士,前太学生吕将。
宋江对吕将的了解,是凭借着前世的记忆,这个吕将应该算是方腊手下绝无仅有的一个官员,战略眼光还算独到,虽然史书中记载不多,可从一些细节上可以看得出,还算一个有些才华的人。
狱卒把吕将拖到刑房,恭敬的行了个礼,小心的退出门去。宋江出门左右看看,把自己的卫士韩国一个来在门口守着,这才安心回到房中。吕将倒是胆子不小,已经施然坐在那行刑的椅子上,目不斜视的看着黝黑的屋顶,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宋江找了把椅子坐下,沉默一下开了口:“吕将,你身为前任太学生,为何参与叛军一起作乱,朝廷对你算是不薄,你一些感恩之心都没有,还读的什么圣贤之书?”吕将丝毫不动不理不睬,侧头看了宋江一眼,闭口不语。
宋江顿了顿,又接着问道:“你既然参与这种谋逆大罪,其罪是要当诛的,你真的就不怕死吗?”
吕将脸上微一抽搐,显是被宋江说中了心事,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宋江明白他的心思,现在他参加也参加了,说什么都没有用处,还不如不说为好,这就是所谓的气节了吧。
“你的心思我知道,不过我既然单独找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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