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
赵楷犹豫一下:“这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便是孝期不可娶亲,先物色好也是该当的,等你孝期一过再成亲也好。”宋江连连推辞,赵楷却是热心的很,福金坐在旁边是一言不发。宋江想起一事,转开话题问道:“三哥,你不是说那给我写信之人今日会来么?怎么现在还不到,莫不是不来了?”
赵楷笑道:“谁说他没有来?他不是已经到了?”宋江奇道:“昨日你不是说那信不是你所写,怎么?难道是福金?”宋江吃惊,福金大觉羞涩,螓首都快埋到桌子下面去了。
赵楷哈哈一笑:“正是我家小,小弟给你写的,我家小弟慕你才学,不愿你为人所害,故而写信提点,你该如何谢他?”宋江心道这还不容易,站起躬身施礼道:“宋江谢过福金提点之恩。”
赵楷摇头:“三郎,你不能只嘴上说说,要来些实际的。”宋江一愣,怎么个实际法?福金是徽宗最喜爱的公主,要什么没有,自己能给他什么,宋江大觉棘手。福金羞道:“三郎,你休得听我三哥胡言乱语,我不过是些封信而已,不过举手之劳,不须谢的。”
赵楷谐趣道:“福金,你现在便向着他多些了?我说的话便成了胡言乱语。”福金本是个大方的女孩儿,可也架不住赵楷一而再的打趣,攥起粉拳在赵楷肩膀上敲打,一边撒着娇:“好三哥,福金这两日是否得罪你了,要你这般笑话我。”
宋江这时也大约明白了是什么回事,到这时间,只要不是傻子基本也都明白了。要说福金这么美丽的女子宋江不喜欢那是不现实的,更别提她的身份会让多少男人心动。可是就算再愿意,宋江也不能。因为宋朝的驸马是万万做不得的,只要你做了驸马,就意味着你终身不能领兵,也不能掌权。如是太平盛世宋江倒不介意这些,他本就是个胸无大志随遇而安的人,可现在什么时候。他告诉自己,我不能,起码现在不能。
宋江装着没听懂赵楷的意思,想了一会说道:“那么我赠福金一曲词吧,算是答谢。”也不待他们回答,招过在两旁坐着的歌妓,耳语一会,然后看着福金说道:“去年八月间,我遇到一个捕雁者。这个捕雁者告诉我一件奇事:他今天设网捕雁,捕得一只,但一只脱网而逃。岂料脱网之雁并不飞走,而是在他上空盘旋一阵,然后投地而死。他感这二雁忠贞,将它们葬在水泊岸边,垒上石头做为记号,号曰“雁邱”,我感慨此事,便写了一词,今日便送与你做这谢礼。”说着冲那歌妓点点头。
周安安回味宋江教他唱的那曲词,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