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出门,何时回寺,与哪些人家往来,都有人看在眼里,但实际情况却并非如此。”
“他或许只是寺中一个普通的僧人,甚至可能是挂单的游僧,不引人注意。”
“他虽懂佛法,却从不大张旗鼓地讲经,只在私下里与那些女眷接触,所以名声不显。”
“那些女眷或许以为他只是个稍有修行的普通和尚,并不会四处宣扬,这正合他意。”
他顿了顿,又道。
“至于面相憨厚老实,能让这些女子放下戒心随他去偏僻处,此人必定生得一副善相。”
“若是面相凶恶,那些女眷早就起了提防之心,如何能让他得手?”
杨曾泰咽了口唾沫,又问。
“那......那常年生活在寺庙里,又是如何看出的?”
楚天青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方才我问你这五名女子可有礼佛的习惯,你答得上来。”
“可你注意到没有,那农户之女去的是村头观音庙,商贩之女去的是城里开善寺,教书先生的妹妹在家设佛堂自修,崔家千金去的是大兴善寺。”
他顿了顿,目光微凝。
“四座寺庙,东西南北各不相同。可她们却都被同一个人所害......这说明什么?”
杨曾泰脑子转得飞快,脱口而出。
“这人在各处寺庙都出现过?”
“对。”
楚天青点了点头。
“能在多处寺庙自如来往,还不惹人怀疑,只能是寺庙里的人。”
“僧人、行者、香工、杂役,都有可能。”
他伸出一根手指。
“但有一点,此人懂佛经,能讲经,能让那些女眷信服,这就排除了普通的杂役香工。”
“那些人只做粗活,没本事讲经说法,那就只能是僧人,或者带发修行的行者、居士。”
杨曾泰听得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原来如此!这样一来,他就能一直躲在暗处,不被发觉!”
但下一秒,杨曾泰又想到了什么,又皱起眉头。
“可大兴善寺是大寺,高僧众多,那崔家千金听的是正经法师讲经,怎么会信一个普通僧人的话?”
楚天青摇了摇头,试探性的说道。
“我猜......要不是凶手讲得经有问题,要不就是二人应该早有接触。”
杨曾泰一愣,刚要继续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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