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耳尖肉眼可见地泛红。
“唔唔唔!“被捂住嘴的小邪神疯狂眨眼,尾巴在地上拍出摩斯密码般的节奏。
原野边松开手,立刻被她倒打一耙:“变态饲主!居然对宠物的服务要求这么具体!“
“谁要求了啊?!“
“那你脸红什么?“她突然凑近,坏笑着用冰凉的指尖戳他发烫的耳垂,“该不会其实很期待吧?“
原野边直接抄起沙发靠垫把她埋了进去。
(此时庭院里的贝勒爷正叼着《恶魔饲养手册》疯狂撕咬,书页上小邪神的照片被啃得千疮百孔。)
小邪神正得意洋洋地欣赏着原野边通红的耳尖,尾巴得意地晃来晃去——直到她突然发现,捂在自己脸上的沙发靠垫正在以惊人的力道不断下压。
“唔唔唔——!“
她手脚并用疯狂挣扎,但原野边显然进入了某种罕见的“羞耻暴走“状态,手臂肌肉绷紧,连眼镜都歪到了一边。
“不是要洗内裤吗?“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先体验下窒息式洗衣服务?“
(美杜莎的蛇发从厨房探出来看了一眼,又淡定地缩回去,还贴心地关上了隔音门。)
在即将昏迷的前一秒,小邪神终于顿悟了宇宙真理:
1.原野边害羞阈值与武力值成反比
2.调戏眼镜男的风险等级≈挑衅地狱三头犬
3.美杜莎永远不会来救她
她的尾巴抽搐着拍出求救信号,最后挣扎着挤出半句话:
“我…错了…下次还敢……“
当靠垫终于被拿开时,小邪神像条脱水的鱼般大口喘气,鳞片都失去了光泽。
原野边推了推歪掉的眼镜,恢复成平常的冷淡语气:“去把贝勒爷的狗窝擦干净。“
“哈?!凭什么——“
“或者继续洗衣服务?“他作势又要拿靠垫。
小邪神瞬间弹射起步冲向庭院。
(贝勒爷趴在狗窝里歪头看她,尾巴愉快地摇出了残影。)
小邪神蹲在庭院里,机械式地往贝勒爷的食盆里倒狗粮,嘴里还碎碎念个不停:
“岂可修!那个小处男原野……“她恶狠狠地戳着狗粮袋,“不就是说了句洗内裤嘛,至于用枕头谋杀亲、亲……亲“
说到一半突然卡壳,她猛地甩了甩头,把某个危险的词汇甩出脑海。
贝勒爷歪着头看她,尾巴慢悠悠地晃着,眼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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