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前面赊账的那些,一并还了!”
渔民哼了声,却还是认命从怀里掏出碎银子来。
“你这小二,迟早坏了你家面馆的生意!”
白季宣拿了银子,当即带上一副笑脸,“您尝尝再说呢?”
“有我大哥在,多久都坏不了!”
他傲娇地跑去柜台收拾他那好容易赚来的银子了。
根本没看到他兄长在厨房看纸条。
“食鼎楼,百花香。”
白连竹看完便丢进火灶里给烧了。
屋内的渔民大快朵颐,吃的哼哧哼哧的,吃完一碗,好吃的他直拍桌子。
“你再拍,拍坏了赔钱!”
白季宣看着,眉头一皱,就开始骂。
渔民无奈,“真是个坏小子,脾气真差劲。”
他不能手舞足蹈了,就只能用更大的声音来表达对这一碗人间美味的欣赏和喜爱。
两碗面下肚,不过是一转眼的事。
渔民拿起自己的酒葫芦,乐的打了个嗝。
“好吃好吃!忙了一夜能吃上这一碗,足矣!”
白连竹揉着面,笑道,“下次再来啊!”
渔民回过头,和他对视的瞬间,已然交换了信息。
他哈哈大笑,摆了摆手,“得去河上飘几天咯,打了大鱼,再回来吃面!”
等到渔民走了,白季宣凑到厨房。
“兄长,你不是才回来吗?又有事情了?”
白连竹看着弟弟担心的样子,笑了笑,“无碍,对你兄长来说都不算大事。”
“毕竟……”
他抿了抿唇,眼底闪过些恨意和悲伤。
“没有什么比无望的等待更折磨人了。”
白季宣眼睛红了,急忙侧过头,看向另一侧。
他知道的,兄长,太苦了。
……
永宁侯府。
傅云衍已经喝上了温暖的热汤,坐在他对面的藩山裹了好几层的衣裳,放在自己身边好些个汤婆子。
“至于吗?”
傅云衍真觉得藩山有些娇气了。
藩山不由哼了声,“我在外面冻了一天一夜!晚上回来还被你泼水,若是我现在不好好养着,待生了病,我看谁给你做苦力。”
傅云衍顿了顿,随后点头,“那再给你几个汤婆子吧。”
藩山又气笑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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