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像在判断她的真与假。
那轻小的动作里蕴含着可以鲜明感知到的留恋与怜惜,甚至还有一丝悲伤。
在他的指腹抚过她蓬动的太阳穴时,她感知到谢共秋的孤独。
“……可是我已经,早就不用这个号码了。”
花祈夏没有躲开他的手,说出这句话时,她忽然没由来地感到一股酸涩,却不是为她自己——
她没想到这两年里,原来,还有一个人在无人知晓的时光中,默默苦守一个永远不可能打通的电话。
像沉默的冰山,等候一个没有回音与期限的夏天。
花祈夏为此感到酸楚。
“到F国的第二个月,我们隔壁社区发生游行闹事,我的电脑和手机被抢了。”
花祈夏抬起手,她屈指碰了碰谢共秋另一只手的虎口,对方没有回避,他在安静地注视着花祈夏。
“我换了号码和邮箱。”
花祈夏不知道,这个沉默寡言的人,究竟在他们失联的两年时间里,走过了一段怎样没有回音的,孤独的路:
“换过之后我给你打过电话,也发过信息,但是……”
女孩不知道两年前那场突发性大案彻底打乱了谢共秋的休假计划。
也不清楚当时严峻危险的案情和严格的保密规定让他与她究竟错过了多少次联系。
“一直都没能联系到你。”
再后来,花祈夏就一头扎进了崭新又忙碌的生活里,昼夜颠倒,辗转奔忙。
语言、论文、时差,工作……在不熟悉的地方,她就像一条在陌生海域里自顾不暇的银鱼,接二连三的大浪推着她,强迫着她一刻不停地向前走。
直到他们彻底断了联系。
——忙碌与疲惫可以打磨掉时间的界限。
原本花祈夏认为,“只是”两年而已,她收获的远比暂时放下的要多得多,而现在看着谢共秋的眼睛,她恍然惊觉:
已经两年了……
时过境迁,她只在这一刻感受到那迟来的遗憾,正一点点啃噬她的心脏,花祈夏不后悔自己的每一步路,可——
透过他滞缓的眼睛,花祈夏看见这个人独自度过了很多个日日夜夜,消融的雪山又一寸一寸冰封起来,他像一个被留在原地的路标。
谢共秋盯着她,慢慢移开目光,去盯墙壁上的浴缸按键,过了很久,低声地:“……嗯。”
“谢共秋。”
花祈夏很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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