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爆栗,咬着甜筒的女孩“咔嚓”咬碎了甜筒外的脆壳。
三分疼演得像七分疼,试图混淆视听,她捂住脑袋,幽怨且不敢置信地看向身旁还举着手的年轻男人:“哥!你打我干嘛?”
容貌温润隽俊的男人盯着她:“还想蒙我。”他面无表情:“陈聆枫那U盘哪里来的?是不是你给的?”
“……”
女孩一噎,眼神瞬间躲闪起来,低头闷闷咬着甜筒不吭声了。
被她唤作“哥哥”的男人“啧”一声放下手,不准备就此放过她:“先前是谁跟我保证的?说自己绝对不参与不过问,嗯?谁说的。”
外面的航站楼已经发出中英双语的播报声,等候室里没有即将分别的不舍与惆怅,只有僵持的沉默。
沉默得像今夜的康桥……
花祈夏低头点开邮箱,把那里面无数封来自“朴”的邮件删除。
她对里面那些或好声好气或威胁恐吓的文字视若无睹,再多的内容也不过一个目的——因为她的反驳论文,导致对方的调研资质现在要被重新核查;对此,花祈夏屈尊降贵回了一字——
【该】。
“花、祈、夏。”耳边传来字正腔圆的嗓音。
“哎呀我!我我我行了吧。”
花祈夏收起手机连连点头,索性破罐子破摔,把手里的甜筒塞到她哥手里,顺便从书包里摸出一张纸擦手,“我我我,我给的行了吧,你打我呀打呗打呗打呗~”
年轻的男人站起来,从座位上提起女孩的背包:“你往那U盘里面放了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
花祈夏语气轻松,她看着不远处开始朝同一个方向行进的旅客,带着些可疑的敷衍加快了语速:
“唔……你可以当做是现代纪实,咳咳,报告文学——哦对,我还录了个视频,就说了说我和那谁在庄园的遭遇经过——搞大事之前总要先舆论定调嘛,这不还是你教给我的?”
男人:“你——!”
“哎呀糟糕糟糕,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花祈夏竟然就一把抢过了他手里的书包,顺便把擦完手的纸塞进他手里“待会儿帮我扔一下啊!”
离别的情绪来的转瞬即逝,站在原地的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女孩已经挎着书包跑到了检票口。
她在人群之中匆匆转头,咧开嘴跳着朝他招手:“我走啦哥!”
“等等!等等——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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