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
Kevin险些一个仰倒。
他宛如一个悲催经纪人,面对手下毫无事业心的无良艺人苦口婆心:“盛家那小修爷都不截你的胡了,你还这么老实干什么?”
“跟他有什么关系?”乔星灿不悦,他放下狗站起来,口袋里的药瓶“哗啦”作响,“我忙得很。”
少年说完,抱起手臂眯眼望向马路对面的鲸馆:数辆叉车与起重机正慢慢开进去,馆外碧绿的竹林时不时被剐蹭到,落下一地绿叶。
顺着他的目光,Kevin望着那承载了蔚蓝海水的神秘建筑,忍不住地:“乔哥,Vika的骨架,难道你真的打算要……”
“嗯。”
乔星灿的下半张脸被刺眼的阳光照亮,他低下头,右手抚上左腕那只细细的彩线,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的眸子里荡漾起深远的怆伤,唇角却是微微上扬的:
“Vika不属于这里,它应该属于真正的大海……”
少年边说着仰起头,用眼睛接住了倾洒而下的阳光,他笑了笑,耳边仿佛传来旷远的鲸鸣,在激荡的海浪里响起来了——
哗啦。
哗啦。
Whale'S Tear万星岩刮起海风,雪白的浪花拍打在海岛边的金色沙滩上。
来这里的人大多是爱好攀岩和徒步的冒险家,游客稀少。
海岛上的小工艺品店生意惨淡,白头发酒糟鼻的老店主正坐在门口的高脚凳上,用贝壳编织风铃。
“Hey!”老店主放下手里的麻绳,疑惑地瞧着从远处树林里走出来的男人,又诧异地看向树林的最顶端——
那里连接着整座海岛的最上方,是一座戒备森严,从不向普通人开放的教堂医院。
——也不知道是哪家有钱人的私人医院,当地居民从没见过里面的病人,倒是四五个月之前的一个雨夜,曾有一架“隆隆”作响的直升飞机穿过云层,悬停在那教堂医院的顶空。
老店主诧异地看着来人,对方是个身材高大的金发男子,穿着一件古欧洲式的白色衬衫,棕褐色的马裤挽到小腿,露出一双光着的,沾满沙子的脚。
“Where are yOU frOm, brO?”
金发过肩的男人目光虚空,胡茬凌乱。
他呆滞地循着老店主的声音转过头,憔悴失血的脸上仿佛嵌着两颗不匹配的蓝色宝石,那是他失焦恍惚的眼睛——
“I……”后脑传来沉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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