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时间以来,花祈夏都像坐在一艘激流勇进的船上,在极短的时间里慌慌张张地迎接意外,所有的事都仿佛漂浮在半空中,从闻人清和突然出现在泉市并将她带上车的那一刻开始——
她就再也没有一分钟能踏实下来思考。
而Hadrian这个人,从一开始也是失序的。
他在码头上拽住花祈夏神经质地吼叫,在塔楼里接连的大笑和肆无忌惮压制花祈夏的流氓行径……
失序,处处都是失序。
同样没给花祈夏问他的机会。
她好像被忽然浓妆艳抹后推上台的临时替角,在捋清剧本之前,已经被动地跟着身边的另一个主角跳起了舞。
直到现在,夜幕的降临带来前所未有的宁静,花祈夏终究有机会正式面对这场戏的另一位主演,确定他对这场荒诞戏剧的看法:
“你真的希望,我成为你的王妃吗。”
花祈夏不是在以一个被逼迫的倒霉蛋身份问他,也不是以一个与王子先生对着干的叛逆女孩的身份。
问出这句话时,她脑海中闪过的是那段漫长的电影——
是宝泉别墅香气扑鼻的火锅和列车上交织说笑的十个身影。
那其中当然也有Hadrian的影子,这个煽动修罗场的“肇事者”,这个喜欢看戏又享受仰慕的骄傲孔雀……
他那句“你们真的相信那算法”的质问,仍然在花祈夏脑海里徘徊不去,她看着这个——
这个,在花祈夏心里为十个人留下位置时不可或缺的,朋友。
“也许我们都有困境,但在我们彼此——用自己的方法去冲破自己的困境之前。”
花祈夏眼角划过一寸霞光,那是从天际线湮灭前最后一丝玫瑰色的红,“我想问清楚,Hadrian,你可以告诉我你的真实想法吗,这里没有其他人。”
黑夜,一寸一寸漫过来。
“门”的那一头传来一声困倦而舒适的叹息,花祈夏屏气凝神等待着对方的回答,草丛里传来不知名的虫鸣,Hadrian调笑的嗓音歪歪斜斜地传过来——
“嘿,十八岁。”
一只比作枪的手从树干对面伸直了,食指冲着那高高的塔楼,嘴里发出“啪”地一声,假装打碎了塔楼中段那落地窗,“你觉得一只鸽子从那里飞下去,会不会摔死?”
“啊!有了!我们可以打个赌!”Hadrian萌生起新的有趣的念头,兴高采烈:“看看它们的翅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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