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事需要去处理一下。”
她走向门口,经过封芷薇身边时,极其自然地用手点了点手腕上的手表,暗示时间,这才开门离开。
封芷薇点点头,姿态无可挑剔地在宋文远和林涵宇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她腰背挺直,双手优雅地交叠放在膝上,每一个细节都透着舞者对身体和仪态的精准控制力。
她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脸上依然挂着那抹浅淡的微笑,但这笑容仿佛一道无形的冰墙,散发着拒人千里的疏离与戒备。
“你就是封芷薇,对吗?”宋文远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锁定封芷薇,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嗯”封芷薇惜字如金,只从微启的唇间吐出一个清晰却冰冷的字。
“1995年7月13日,”宋文远语速平稳,每一个字都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城西,原纺织厂仓库发生的那起案件,你应该还记得吧?”
他刻意只提时间和地点,如同猎手布下陷阱,目光紧紧锁住封芷薇的每一丝应对反应。
封芷薇脸上那抹职业性的微笑,极其细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凝滞了零点一秒,随即恢复如常,点了点头,动作幅度很小,却带着一种程式化的确认意味:“嗯。”
一旁静默观察的林涵宇,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针,无声地扫描着封芷薇的每一个微表情、每一次呼吸的起伏、手指交叠的力度、甚至眼睫的每一次轻颤。
十年光阴流转,眼前这个被官方诊断患有过PTSD的女人所展现出的、近乎冷酷的镇定,本身就是一种强烈的不协调信号,透着一股令人难以置信的诡异。
“封芷薇,希望你尊重我们的工作,也尊重法律程序。后面的问话,请直接回回答。”宋文远语气带着一丝提醒,却非常直接的挑明了话题:“当天,是你主动邀请陈浩,和你一起前往正在改建中的纺织厂仓库,是不是?”
封芷薇交叠在膝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她浓密的眼睫如同受惊的蝶翼,轻轻颤动了一下。
短暂的沉默在空气中弥漫,仿佛她在记忆的尘埃中费力搜寻。
两秒后,她才缓缓点头,声音平静无波:“是的。”
“去做什么?”宋文远追问,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编织谎言的空间。
“为了……”封芷薇的语速不急不缓,与十年前笔录上的供述几乎一字不差,流畅得如同背诵,“感受真实环境下人的状态,为舞台表现寻找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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