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我也是死懒不动的,我是听了袁哥的话,我才惊醒了。我们村就跟着人和村,人和义和不分家。”
陈书记笑了:“幸亏你跟着,不然你也沾不到光。我开会可不是空口放白话,县里给了我们一部分稻改启动资金,我把林社长喊过来,看看怎么支援你们两个村。你们俩是新砦乡稻改的急先锋,具有示范作用,我还能让你们吃亏?”
陈书记说完,走出办公室,陈伟涛捶了我广中舅一拳:“我就说跟着你老袁绝对吃不了亏,开会的有一百多人,二十多个大队,就咱俩留下了,哈哈哈,我们沾大便宜了。”
不大会儿,陈书记、林社长、我广中舅、陈伟涛又围在一起,讨论起来。
我广中舅说道:“县里用钱的地方多,给这些钱也已经不少了,缺口部分,我是这样想的,北山上有的是石头,可缺少的是劳力,还有就是没有船运过来。我们可以组织一百个男劳力到北山去,我们出劳力,干上一个月,干辅助工作、出力的活,北山那边肯定不会反对。”
林社长说道:“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们以工换石头呗,好办法。船的问题由公社协调,水泥也由公社供应,你只要搞定石头,就绝对没问题了。”
我广中舅说:“刚刚从部队复员的商来耀,那可是炮兵出身,摆弄个炸药跟玩似的,多年之前的水利会战,他可是拔尖的人物,我这次就还让他当这个突击队队长,保证能起好示范作用。”
陈书记说:“好,太好了,就不留你俩吃饭了,明天上午八点,就你们两个村的书记、大队长,还是来乡里开会,我们就把这个事落实下来,秋收完立马启动。”
两个月后的一天晚上,月明星稀,天空湛蓝。
我广中舅打着手电筒来到村北,有人迎过来,喊道:“大哥,你怎么过来了,这都十二点了吧。”
我广中舅说道:“睡不着,我过来看看。来耀,没事吧?”
来人正是我老爹商来耀,我老爹答道:“大哥,我就知道你要过来,我就没去找你。牛汉银领着七队的几个人拉着地排车来了,来到这里就装石头,几个人拉着车子就跑,跑到西面路上,没想到陷到泥窝了,现在还在那里歪踹呢。”
我广中舅笑道:“就知道这帮家伙没安好心,白天在这里阴阳怪气,晚上来偷石头,他们小队的地大都在南地,他们肯定是拉到那里去,你怎么没拦着他们?”
我老爹笑了:“我才不拦他们,咱们弄的石头多,这几车石头是公社帮着拉过来卸这里的,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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