惚,这是有病了,还是受什么刺激了。
刘主任没有搭话,就躲到车间办公室,并派人通知何立仁,很快,办公室有人来拉着我广中舅走了。
我广中舅来到生产科,看见了生产调度刘大虎,也是没有说上两句,就骂起来刘大虎,骂起来姓刘的,直到何立仁过来,拉着他到了党支部办公室。
何立仁回身又问起来,几个人和何立仁说着我广中舅的表现,大家都感觉到莫名其妙。
何立仁坐在办公室,看着昏昏欲睡的我广中舅,忽然一惊,昨天晚上我跟他说老家姓刘的坏了他入党的事,看来是刺激到他了,今天见到姓刘的就大骂,这样下去可不好,这几年来他的弦都绷得很紧,猛然一放松,又摊上这事,肯定是刺激得不轻,这也快过年了,还是赶快安排他回老家休养。
何立仁没想到的是,还未等到安排我广中舅回家,我广中舅的病情就加重了,自己一个人就不能回家了。最令人可怕的事又接着发生了,在办公室里,我广中舅指着报纸上姓刘的某人骂起来,这可不得了,这一下就像捅破天一样,还是碰巧,那天正有上级检查团来到棉厂。这不就是反GM吗,公然辱骂,就要抓个现行。
尽管何立仁和厂里的其他几个领导一再申辩,但我广中舅还是被抓起来,并很快判刑一年,被关押在单城监狱。
正是春节时,家里得到的消息是,我舅舅忙着战备生产,过年就不能回家了。过年后,没几天,家里又得到消息,我在鄄城的大舅才先去监狱看望我广中舅。
在家人的日日惦记中,在监狱里面的我大舅竟然一日日好起来,没到半年的时间,他的精神就好转了。在监狱里,他从繁忙的日常工作中解脱出来,从紧张的战备工作中解脱出来,天天就是吃饭、睡觉、学习,精神彻底放松了,也就病情很快好转。待到他的精神好转后,他就开始写申诉材料,他就是因为早年为了革命,自己的身体受到折磨,再次受到重大刺激后,精神病发作,才骂了姓刘的,其它没有一点反D反对DJ的言论或行动。
何立仁也接到我广中舅的信,他也积极活动,也就是一年的时间,我广中舅被重新进行甄别,确实不是反革命,不是反D,只是精神受到刺激,理应出狱,理应恢复工作。
待到我广中舅出狱后,平原省、湖西地区都已经随着撤划而不复存在,他所在的复程棉花加工厂也不存在了,复程县的辖区被归入到单县、曹县,我广中舅不仅不能回到复程棉花加工厂,曹县、单县政府的有关人员也推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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