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距离过年还有二十五天,我三舅从浙江回来探亲。回家的第三天,媒人来到了严集的闫家铁匠铺;第四天,我三舅带着闫梅英去了鱼邑,见到了邵奎旭。晚上,我三舅送闫梅英回家,进门后就把她堵在门后亲起来。从那天开始,我三舅探亲在家的每一天,闫梅英都跟在他身边。我老娘和广晴姨也不再叫闫梅英的名字,而是开始叫她三嫂,闫梅英红着脸答应着,心里甜滋滋的。
探亲假就要结束了,我三舅要回去了,闫梅英的眼睛哭得肿肿的。闫梅英家的西厢房里,我三舅搂着她说道:“你别哭了,过段时间你可以去部队找我,去部队探亲啊。” 闫梅英有些扭捏地说道:“我还没结婚呢,怎么去啊?你那边不是还有个白玫瑰吗,她会不会和我打架啊,你在家的时候搂着我、亲着我,甜言蜜语的,我真担心你到了那边,见到吕丹丹后又变心了。” 我三舅笑着说道:“那种洋气的女人我可受不了,我就喜欢你这种半土半洋的。你不用担心,我们把生米煮成熟饭不就行了?” 闫梅英立刻警觉起来,推着我三舅:“这大白天的,你可不能胡来”,一边说着,但是手上却没有半点力气,只好半推半就。就这样,闫梅英成为了我的三妗子。后来每次提起这件事,我三妗子都会笑骂道:“那个厚脸皮的家伙,说他多少年前就惦记着我这几个圆溜溜的地方了,我能有什么办法,只好随他了。” 我三舅总是笑着说:“这就是两情相悦、情难自抑,瓜熟蒂落、水到渠成嘛。”
半年后,我三妗子去探亲,吕丹丹哭了三天,然后调走了。
我三妗子小学六年级毕业后,在鱼山的一所由县政府开办的学校学习了一年半的会计专业。从部队探亲回来后,她被分配到谷亭银行工作,那时候她可是有一份正式的公职。我三妗子家境优越,本是大小姐的命,但在谷亭银行工作和在家里不一样,那时候很多东西都要凭票供应,我三舅还把节省下来的全国粮票寄给三妗子,让她买好吃的。
我三妗子去探亲,这次在那边住了半年,回到家后生下了我的大表姐凤萍。那是 1960 年,我三舅也在这一年晋升为副营级干部。
1963 年春天,南方的海边细雨蒙蒙。雨丝轻柔地洒落在海面上,泛起一圈圈涟漪,仿佛是无数细腻的笔触在画布上轻轻点染。海天一色,雾气弥漫,雨幕如同一个巨大的帷幔,将整个世界分隔成一个个独立的小空间。沙滩上,海鸥在雨中低飞,它们的身影在细雨中若隐若现,偶尔发出几声清脆的鸣叫,声音在雨中变得柔和而悠远。沙滩边的栈道上,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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