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舅急忙摆着手:“你教刘成刚吧,他这两天在宿舍搂着一把椅子练习着呢,还买了一双新皮鞋,就等着今天一展身手。”说着,我三舅笑着看着刘成刚,刘成刚红着脸指着我三舅。
吕丹丹看一眼刘成刚说:“老刘,你看你笨的,你还是先搂着椅子跳吧,你先练得差不多了再邀请姑娘吧,我先教袁老弟,嘻嘻。”
音乐响起,吕丹丹一把拉着我三舅,我三舅手忙脚乱,但也只好跟着她,她的长发轻盈地披在肩上,散发着淡淡的幽香,随着音乐轻轻摇曳,如同夜空中最柔和的一缕月光。她身穿的白裙随舞步飘扬,纯洁如雪,又似精灵般轻盈。随着音乐节奏的加快,少女的动作愈发热情洋溢,她似乎与舞蹈合为一体,每一个转身、每一个跳跃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她的热情不仅体现在舞步中,更洋溢在她那顾盼神飞的眼神里,使得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由自主地被她所吸引。
我三舅跟着她,感觉到她的脸白亮亮的,腰肢细软,像搂着一把面条,舞会的灯光柔和地打在她的身上,为她披上一层金色的霞光。她就是现场最耀眼的星星,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在这个属于青春的狂欢中,她无疑是那最璀璨的存在。
一曲跳罢,吕丹丹拉着我三舅坐下,我三舅抹一把额头的汗水,吕丹丹捂着嘴笑起来:“袁老弟,还可以啊,我再带你几次,保证就教好你。”
这时,食堂的门打开了,进来了几个人,领头的穿着一身绿色的连衣裙,如莲花仙子飘然而来。
就这个阵势,不用说就知道是杨娇娇,她是高级班的学员,跟在她身后的几个是她的几个铁磁,大多一起来自保育院、小学、中学,都是很铁的关系,杨娇娇就是这几个人的头,而杨娇娇也有她骄傲的资本,她平常不是穿着绿军装,就是常常穿着绿色的裙装,同学们私下里给她的称呼是绿牡丹,当然,她的家世则更为显赫,父母都身处高位。
杨娇娇最常说的是,我生下来就参加革命了,我老妈背着我跟着大部队行军,我六岁来到革命圣地延安,这个资格是没法改变的,没法比的。其实,她才刚刚二十岁。
杨娇娇站在那里,看着舞场,咦,那个和白牡丹跳舞的不是从湖西来的袁广辉吗,这可是他第一次来跳舞,这个袁广辉不只是年纪小,学习还好,而且很帅,其他人看见我的时候都恭恭敬敬的,就他不哼不哈,目不斜视。就这学校里,一帮湖西来的,一帮延安来的,是学校里风头最劲的两大帮。最可气的是,我明明就是学校最惹眼的绿牡丹,这怎么又来了个白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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