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有些事情,挡也挡不住,弟兄俩个只有分道扬镳,各走各的路。
萧其准苦笑着说道:“那个和你一起去徐州上学的袁广华、商来庆是真狠啊,一点不给我面子,他们高喊着专打萧其准、活捉萧其准,生生把我的一个营灭得一干二净。要不是我在撤退途中,把我们军长救下,我也难辞其咎,我也会被解职。”
萧其延一笑:“我们三个是曾经的桃园三结义,他俩参加了C党。我们三个从小就练武,从我们十岁起,新砦乡、严集街、人和村,谁敢欺负我们。你早就离家上学、当兵,你没当官的时候,我也是靠着他们,咱家才不被欺负。要是在战场上再次见面,你这当老大哥的让着点也是应该的。”
萧其准站起来,说道:“我还让着他们,你是知道他们的狠劲的。上次在金乡,我要是稍一迷糊,他们上来就会要我的命。我也不愿意和一个村的打仗。我这要移防徐州东了,不会常回来,父母还要你照看着,你自己好自为之。如果有需要,就到徐州找我,别的我不管,但我能保证萧家的人不被欺负。那个鱼邑的刘能回到徐州,被遣返回老家了。新砦乡、人和村这边是两省交界的地方,暂时还是太平的。父母年纪大了,你要好生照应,我会经常派人送钱过来的。”
弟兄俩没有想到,这是此生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两年后,萧其准去了台湾,至死都没能再回到人和村。
又是一日,村里来了大队的解放军,其中三个人来到马大学家。大学娘吓得躲进屋里,又被叫了出来,来人说是马大学的战友,来马大学家看看。
已经过去几个月了,马大学没有一点踪影,家里也是急得不得了。大学爹抓着来人的手就问道:“大学呢,大学在部队里吗,他回来了吗?”
三个人中最年长的说道:“大叔,我们是马大学同志的战友,马大学同志在金乡参加了解放军,参加了羊山战役,他作战勇敢,荣立二等功。只是羊山战役快要结束的时候,马大学同志不幸牺牲了。”
大学娘听完,一个白眼,就晕了过去。大学爹老泪纵横:“这是咋说的,这才走了几个月,人怎么就没有了呢?”
年长的解放军拉着大学爹的手说道:“大叔,你和大婶保重,我们马上要开拔,我们也不能在这里待多大会。我给你个证明,留下我们部队的名称、番号,把马大学同志的英勇事迹也写清楚了,还有他的军功奖状。这是部队上给的抚恤金,还有我们几个战友凑了点钱。今后你家再有事,就等我们回来,或者你就拿着我给你开的证明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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