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跑,花妗子进屋,去床上拉我二舅,我二舅听见了叫喊,正想着起来。
花妗子带着哭腔:“仑子,你快起来,咱家的马不见了。”
未等穿鞋,我二舅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
很快,院子里一片响动,我姥爷、广中舅也都起来了,都跑向牲口棚。
我姥爷还喊着:“仑儿,别急,看看咋回事,不要急。”
就是一瞬间的事,我二舅脸上的汗就下来了:“爹,那两匹马不见了,一看这马蹄印,这是让人给偷走了。”
我姥爷系着扣子说:“不要急,其他人都在家,仑儿、中儿,你俩跟着我,顺着马蹄印走,这会儿还没有起来人,马蹄印还清晰。”
爷仨个顺着马蹄印穿过胡同,拐向大街,走向严集,来到严集东,再次来到三叉路口,往北就是湖里的北大狱,往南穿过老东村走向苏鲁边河张庄,往东就是龙巩集。
我二舅对我姥爷说:“爹,你脚程慢,你往南走走就回来,就在这里看着,我和广中顺着大路向东走,看来马蹄印是向东的,他不可能向北走。”
我姥爷没有说话,看着地上,转身向南走去。
弟兄俩顺着大路,很快来到了苏鲁边河的桥上,广中舅指着桥上的马蹄印喊道:“二哥,你看,就是往这走的,这里有马蹄印。”
我二舅顾不得擦脸上的汗,迈腿向东跑去。
来到龙巩集的东边河边,看着马蹄印,问问街上起来的人,还真有早起的人,说是看见了两匹马被两个约二十岁的人赶着跑着,向东边去了。弟兄俩个看了一眼,继续向东跑去。
苏北的农村集镇,清晨的天空被厚重的乌云覆盖,仿佛随时都有倾盆而下的雨。炊烟袅袅升起,与乌云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朦胧而神秘的画面。露水在田野上铺开一层细腻的亮纱,有农民头顶着阴沉的天,脚踏着清冷的泥土,开始了新一天的劳作。
尽管天气显得有些压抑,但集镇上有小贩们挑着担子,大声吆喝着,在空旷的路上传出去很远。
乌云中不时有几缕亮光偷偷洒落,被晨露打过的植物叶片闪烁着银光,宛如点点繁星。风吹过,那些脆弱的露水开始簌簌掉落,融入泥土。
这是我二舅经常走的路,但今天却显得非常陌生,不由得问着路上和路边的人,随着路上人和车的增多,马蹄印也越来越难辨认。
在一位老人的指点下,两个人来到湖边,这里就是一个简陋的码头,有人说就是在这里两匹马上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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