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煤油灯下,袁广华看清了任麻子躺着的位置,一个猛扑就扑到任麻子身前,顺手一扯,把任麻子和胡二媳妇身上的被子甩到一边。此时,胡二媳妇刚刚躺下,啊地一声惨叫,抱着膀子歪倒在床沿。
任麻子被门板倒地的声音惊醒,惊恐中被子被掀开,接着一把亮闪闪的尖刀抵在胸前。任麻子也不是好惹的,即使尖刀入肉,他还是看了一眼旁边的枪,想要挣扎过去,但被扑过来的商来庆死死压住身子。
袁广华压低嗓子说:“别动,动就杀了你,我们是八路军武工队。”
一开始,任麻子虽然害怕,他看着屋里进来的三个人,最后进来的一个人戴着帽子,抄起自己的枪,他瞪着袁广华,还是一副不服输的样子,但听到是八路军武工队时,立马就瘫软了,不再挣扎。
月光从敞开的大门外照进来,胡二媳妇撅着明晃晃的屁股,抱着头,浑身像筛糠一样。
萧其延扯起床单,撕了几把,扔给商来庆,商来庆把任麻子翻过来,拿起床单布条,把任麻子的手和腿都绑得结结实实,还顺手把他的嘴塞住了。萧其延往胡二媳妇身上扔了两个布条,商来庆迟疑着,袁广华抓起布条,把胡二媳妇的手绑在背后。
萧其延抓起任麻子的衣服摸索着,把任麻子随身带的皮带和布袋子抄起来挂在自己肩上。
此时,屋内静悄悄的,只看到胡二媳妇打着哆嗦的光身子,门板砸碎了尿罐子,屋内弥漫着一股浓浓的尿骚味。
袁广华拿着尖刀抵住任麻子,任麻子呜呜着说不出话来。
袁广华压低嗓子说:“今天先饶你一命,你要是再在集上欺负老百姓,再给鬼子办事,就杀了你。”
三个人快步走出来,大踏步向乡公所走去。此时,正是三更天,天气更冷,月色更亮。
三个人来到乡公所,袁广华用剔骨刀划开窗户纸,看到屋内两个人正在打呼噜酣睡。袁广华慢慢拨开门栓,三个人冲进去,这次和上次不同,袁广华拿着剔骨刀,商来庆手里端着步枪,进去就拿枪抵住郑二歪的脑袋。郑二歪并不知道商来庆的枪没有子弹,而且商来庆根本还不会开枪。
他们如法炮制,萧其延撕了床单,把郑二歪和林三狗绑起来,三个人搜罗一番后离开了。临走时,袁广华抓起两人的衣服,走到大街上,扔到一家院落里。
没有了动静后,郑二歪和林三狗浑身颤抖着爬起来,活动着冻僵的身体,互相摸索着解开绑带。林三狗划着洋火,点亮煤油灯,两人在房间里找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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