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回去?回到那个用冰冷“体面”筑成的新牢笼?回到父亲失望而愤怒的目光下?回到无休止的羞耻和压抑中?她不想!她本能地抗拒!
“林叔叔,”周野的声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他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一种沉静的压迫感,挡在了林建国和林溪之间。他脸上惯常的嘲讽和戾气收敛了许多,但那双黑眸依旧深不见底,直视着林建国,不卑不亢,“林溪现在在树洞社完成学校要求的心理实践学分,是正规流程。”
“心理实践?”林建国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冰冷的、充满讽刺的弧度,他的目光越过周野,再次钉在林溪身上,带着穿透骨髓的寒意,“在这种藏污纳垢、聚集社会边缘分子的地方实践?林溪,你还要自甘堕落到什么时候?还嫌丢林家的脸丢得不够彻底?!”
“藏污纳垢”四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在林溪心上,也刺在活动室里每一个“边缘人”的神经上。阿K的脸色瞬间涨红,李晓抱紧了怀里的书,“小熊”更是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把头深深埋进了泰迪熊里。
林溪感到一股冰冷的麻木感从脚底蔓延上来。父亲的话语,比苏晴的恶毒更甚。苏晴的攻击来自外部,而父亲的否定和审判,却来自血脉深处,带着彻底摧毁根基的力量。
“爸…不是你想的那样…”林溪的声音干涩嘶哑,带着绝望的挣扎。
“我想的哪样?”林建国猛地打断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一种深沉的疲惫,“我想我的女儿,能堂堂正正地做人!而不是像她那个…”他猛地顿住,后面的话如同卡在喉咙里的毒刺,硬生生咽了回去,但那双冰冷的眼睛里,翻涌着对林溪母亲疾病根深蒂固的恐惧和耻辱。“跟我回去!立刻!马上!”他失去了最后的耐心,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他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抓林溪的手腕。
就在林建国的手即将触碰到林溪那冰凉皮肤的前一刻——
一只骨节分明、带着机油和旧书气息的大手,如同铁钳般,稳稳地、不容置疑地,扣住了林建国的手腕!
是周野!
他动作快如闪电,眼神锐利如刀,周身散发出一股冰冷的、如同守护领地野兽般的危险气息!他挡在林溪身前,高大的身形如同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
“林先生,”周野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每一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林溪不是你的私有物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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