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粘稠!窒息!
浓郁到化不开的尸气裹挟着千年尘封的腐朽霉味,如同冰冷的、带着无数细小冰刺的潮水,瞬间将冲入墓门的焱和田昊彻底淹没!
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掺杂着尸骸碎屑的冰渣,气管和肺部传来针扎般的刺痛。空气中弥漫的绝望哭嚎和怨毒嘶吼如同实质的音波,疯狂冲击着摇摇欲坠的神魂壁垒。
田昊被这突如其来的阴寒刺激得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呛咳,口中喷出的不再是黑血,而是混合着冰屑的污浊粘液。
颈侧和左臂的伤口在极致阴寒的侵蚀下,痛感反而变得麻木,但那深入骨髓的僵冷,比灼烧更令人绝望。
他仅存的意识在冰寒与鬼哭的双重折磨下,如同风中之烛,随时可能熄灭。唯一能感知到的,是右手掌心那枚朱雀血玉传来的、如同心脏搏动般顽强跳动的温热,以及左手紧握的妖血钉透出的、越来越清晰的刺骨阴煞。
“废物!撑住!”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急促和一丝难以掩饰的虚弱。她半拖半拽着田昊,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对黑暗中艰难前行。
她的金瞳在浓稠的尸气中如同两盏微弱的风灯,艰难地穿透不足三尺的距离,映照出脚下湿滑、布满粘腻苔藓的墓道地面。
墓道狭窄而曲折,两侧是冰冷粗糙、刻满模糊符文的巨大条石。头顶不时有冰冷的、带着霉味的水滴落下,砸在皮肤上,激起一片寒栗。
身后是青铜巨门缝隙透入的、微乎其微的光线,以及夜璃融入尸气时留下的、令人心悸的冰冷低笑,如同跗骨之蛆,紧紧追随着他们。
“咯咯咯……”
“呜呜呜……”
诡异的声响在黑暗中此起彼伏。有时像是骨骼摩擦,有时像是怨魂在耳边抽泣,有时又像是某种湿滑沉重的东西在粘腻的地面上拖行。每一次声响都精准地撩拨着紧绷的神经。
“咔嚓!”
田昊脚下猛地一滑!踩中了一块松动的石板!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向前栽去!焱反应极快,猛地一拽,将他拉回,但田昊的左臂还是重重撞在了冰冷的石壁上!
“嗯哼……”剧痛让田昊闷哼一声,左臂鳞甲崩裂处,幽蓝的血液混合着脓液渗出,滴落在脚下的苔藓上,发出轻微的“嗤嗤”声,腾起一缕微弱的蓝雾。这血腥味在浓郁的尸气中如同投入油锅的水滴!
“嘶嘶……”
黑暗中,无数双惨绿色的光点骤然亮起!如同鬼火般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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