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盯着他，“你是研究员A，对吧？”
对方瞳孔一缩：“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莲灯告诉我了。”苏砚没有解释太多，抬手催动莲灯光芒，模拟出一种类似囚室识别系统的灵纹频率。
闸门缓缓开启。
研究员A看着眼前少年，神色复杂：“你不是普通学生吧？”
“我不是。”苏砚伸出手，“要么跟我一起离开，要么继续在这里等死。”
A沉默片刻，终于点头。
地下三层深处，一间密闭的实验室中，两人并肩站在终端前。
“这就是他们的核心研究。”研究员A指向中央控制台，“灵能融合芯片，能够将修士的灵魂波动转化为数据信号，直接接入战斗机甲系统。”
“也就是说……”苏砚脸色变得难看，“他们可以把人变成武器的一部分？”
“不止如此。”A苦笑，“一旦成功，修士的神魂将无法脱离机甲，最终会被程序同化。”
“畜生。”苏砚咬牙，“这根本不是修炼，是奴役。”
A看着他，眼神中多了几分敬意：“你想阻止他们？”
“我要毁掉这一切。”苏砚的声音坚定如铁，“但他们设置了‘量子符阵锁’，我需要你的帮助。”
A点点头，开始在终端上快速操作：“主控室在五楼，那里有整个基地最严密的防护系统，不过……”他顿了顿，露出一丝苦笑，“如果你真的想进去，或许还有个帮手。”
“谁？”
“黑客少女。”A低声道，“她是个天才程序员，也是被幻灵会驱逐的前成员。她在基地内部留了后门，只是一直没机会激活。”
“她是敌是友？”
“她说自己只想活下去。”A望着苏砚，“也许你可以亲自问她。”
就在这时，墙上的监控屏幕忽然亮起。
一个穿着黑色战术服、戴着电子面罩的少女出现在画面中，她站在主控室的终端前，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敲击。
“嗨，各位。”她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带着一丝戏谑，“听说你们在找入口？”
苏砚眼神骤然一凝。
“别紧张，我不是来杀你们的。”她轻笑道，“但如果你们不快点行动，很快就会有人来杀了你们。”
苏砚眼神一凝，迅速扫视终端屏幕上的信息流。
主控室位于基地第五层，是整个幻灵会灵能芯片研究的核心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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