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深处,线头处有团暗红的光,像颗跳动的心脏。
"这是......"他倒抽冷气。
那团光里裹着密密麻麻的人脸,有披头散发的妇人,有穿着铠甲的士兵,还有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所有眼睛都在往他这边看。
系统提示音突然炸响:"检测到千年怨源波动,建议立即撤离!"
"砰——"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褚玄陵手忙脚乱地扯下灵觉符,符纸在掌心碎成渣。
他转身时撞翻了脚边的洛阳铲,金属撞击声在空荡的坑洞里格外刺耳。
"褚先生?"
陈思远举着相机从阴影里走出来,冲锋衣帽子歪在一边,镜头还冒着热气。
他的球鞋沾着泥,左手攥着个微型录音笔,右肩背着的帆布包露出半卷调查资料——《明代乱葬岗与现代工地的风水冲突》,褚玄陵昨晚在新闻客户端刷到过这个标题。
"陈记者?"褚玄陵把桃木剑往身后藏了藏,"大半夜的你......"
"我蹲守三天了!"陈思远眼睛发亮,相机快门"咔嚓"一声,"刚才那团黑雾是什么?
您贴的符纸为什么会发光?
还有棺底的字......"他凑近两步,鞋尖差点踢到褚玄陵脚边的符灰,"我查过《金陵府志》,这工地底下是明初镇北将军的殉葬坑,当年......"
"嘘——"褚玄陵突然按住他肩膀。
远处传来保安的手电筒光,"老张头起夜了。"他拽着陈思远往工具房跑,中途撞翻了堆钢筋,"你想被当贼抓?"
保安的骂声越来越近。
陈思远被推进工具房时还在挣扎:"您至少告诉我那符纸......"
"加固封印。"褚玄陵堵着门,额角冒出汗,"这工地底下压着不干净的东西,白天的棺材只是引子。"他看着陈思远发亮的眼睛,突然想起系统任务里"保持低调"的进度条——原本90%的进度,现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掉。
"我以记者的职业道德保证不乱写!"陈思远掏出工作证,证件照上的他还带着学生气,"上个月我拍的城中村狐仙事件,编辑都压着没发,就为等您这种......"
"陈记者!"保安的手电筒光扫过工具房窗户,"看见个穿冲锋衣的没?"
陈思远立刻捂住嘴。
褚玄陵冲他使了个眼色,指了指后窗。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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