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止,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玄门令,"可是传说中能镇百邪的'镇魂'?"
"陈长老抬举了。"褚玄陵松开握铃的手,铃声渐歇,他垂眸理了理道袍袖口,声音淡得像山涧里的水,"我不过是个靠手艺吃饭的,无意加入玄门盟,也无心与谁结盟。"
齐云山的脸"唰"地白了。
他盯着褚玄陵腰间的铃,又看向陈长老,喉结上下滚动,突然笑出声来:"好得很!
褚玄陵,你今日得罪的不只是我齐云山——"他猛地转身,玄色道袍扫过供桌,几个青釉瓷杯"哐当"落地,"玄门盟的规矩,从来不是你说不遵就能不遵的!"
话音未落,他已大步跨出庙门。
夜枭的叫声从远处传来,他的身影很快融进了山林的阴影里,只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撞碎了山夜的寂静。
褚玄陵望着那道消失的背影,指节在道袍下微微收紧。
系统面板里,"危险预警"的小红点正不停闪烁——这是他升级到二阶天师后解锁的新功能,此刻红点亮度几乎要刺穿视网膜。
他想起齐云山临走前那句"规矩",想起玄门盟那些盘根错节的派系,喉间泛起一丝苦涩。
老道士说"因果不可轻动",可他今日动的,怕是条缠了玄门盟半条命的大蛇。
"褚小友。"陈长老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那老人不知何时已站到他身侧,手里握着个雕着云纹的檀木盒,"这是方才那户人家的谢礼。"他将木盒轻轻放在供桌上,"不过依我看......"他目光扫过镇魂铃,又迅速收回,"你或许更需要这个。"
褚玄陵没接。
他望着陈长老腰间的玄门令,突然想起原世界老道士常说的"门规如枷锁"。
此刻月光落在那枚令牌上,泛着冷硬的光,像极了老道士临终前塞给他的铜钱串——同样是镇因果的物什,一个锁人,一个渡人。
"谢陈长老美意。"他弯腰拾起地上的铜钱串,铜钱相撞发出细碎的响,"我这散修惯了自在,就不往贵盟凑热闹了。"
陈长老盯着他的眼睛看了片刻,忽然笑了:"倒有几分当年那位的风骨。"他转身时,道袍带起一阵风,将供桌上的灰烬吹得漫天飞舞,"不过小友要记住——这世道,不是你不想惹麻烦,麻烦就不会来找你。"
庙门在他身后"吱呀"合上。
褚玄陵望着那扇破门,听着陈长老的脚步声渐远,忽然觉得后颈发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