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鞋尖,指节在裤兜里捏得发白:“张爷爷您记错了吧?现在哪还有人敢玩这个?”
“错不了!”张老头把鸟笼举高,画眉扑棱着翅膀,“后来警察去查,他们说烧的是祈福纸人,还拿出营业执照。不过打那以后,仓库里的灯就没再亮过,直到……”他突然闭了嘴,用鸟笼撞了撞韩梅梅的腰,“小丫头片子,该去巡楼了。”
韩梅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抓起塑料尺就往单元楼跑。
张老头凑过来,压低的声音裹着早茶的龙井味:“直到上个月,我孙子夜跑路过,说看见仓库顶飘着只黑鸟——三只眼睛的。”
回到摊位时,褚玄陵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掀开桌布,指尖在桌板下敲了三下——那是老道士教他藏东西的暗号。
系统界面在识海展开,他输入“三眼乌鸦”四个字,屏幕上立刻跳出乱码,接着是一行血红色的小字:【徽记识别中……请稍候】。
“玄门遗脉?”他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
老道士的《玄门纪要》里提过,上古有支“鸦宗”,专司沟通阴阳,后来因为用活人祭炼“三阴眼”被正道除名。
难道这三眼乌鸦,是鸦宗的余孽?
傍晚的夕阳把云染成血红色时,褚玄陵蹲在仓库后巷的垃圾桶旁。
他看见那个穿黑制服的男人从后门溜出来,手里拎着个蓝布口袋,袋子底下洇着暗褐色的痕迹,腥臭味像针一样往鼻子里钻。
“是血。”他屏住呼吸,跟着男人拐过三个巷口。
老墙根的青苔滑得他差点栽倒,他扶着墙稳住身形,看见前面的人停在一扇破门跟前。
门楣上的“李宅”二字被风雨剥蚀得只剩半个“木”字旁,门环上缠着褪色的红绸,在风里晃得像条垂死的蛇。
黑衣人左右看了看,从口袋里摸出把铜钥匙。
锁孔里传来“咔嗒”一声,门轴发出刺耳的尖叫。
褚玄陵贴着对面的断墙,看见门缝里透出刺目的红光——不是烛火,不是电灯,倒像是有人把血熬成了浆,涂在墙纸上。
“叮——”
系统提示音在识海炸开时,他的耳膜嗡嗡作响。
【任务更新:调查可疑组织·经验+50】的字样还没消,另一行字紧接着跳出来:【技能残页:符咒术·隐踪符已解锁】。
他摸了摸怀里的符囊,残页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像片带着温度的鱼鳞。
风突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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