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三点钟最明显。”褚玄陵翻开卦签,“这是老人家放心不下你们。明早你拿三柱香,在钟表前说‘孙儿过得挺好,您安心’,连说七天。”他抽出张黄符,用朱砂笔快速画了个“安”字,“符纸叠成小方块,塞在钟表后盖里。”
“我现在就去买香!”年轻人抓过符纸,转身时差点撞翻马扎,“褚先生您等我,我奶奶肯定能睡个安稳觉!”
“小褚啊,我家的事……”胖婶拽了拽他衣角。
“婶子别急。”褚玄陵笑着指了指她的保温杯,“您今晚把杯子里的茶换成艾草水,浇在西屋窗台下,连浇三天。”他又抽了根卦签,“另外,让您闺女把她那盆绿萝挪到东墙根,阳气能顺着叶子爬进屋。”
“中!我这就回家翻艾草!”胖婶把保温杯盖拧得咔咔响,转身时撞得花布包叮当响,“大妹子们都记着啊,明儿早市我请豆浆!”
人群哄笑起来。
褚玄陵低头收拾卦签,指尖碰到那本《阴阳要术》时,封皮的红漆突然泛起暖光——像极了老道士临终前摸他头顶的温度。
他喉咙发紧,想起师父临终前说的“因果不可轻动”,又想起系统面板上跳动的经验值。
这具身体里藏着两个世界的术法,一个是师父教的“看天看地看人心”,一个是系统给的“捉鬼升级换法器”,倒像是两盏灯,在暗夜里互相照着。
“褚先生。”小李警官的声音从人缝里钻进来。
他摘下警帽,露出鬓角的碎发,“能借一步说话吗?”
两人走到巷口的夜宵摊前。
铁板上的鱿鱼滋滋冒油,香气混着葱姜味往鼻子里钻。
小李摸出张皱巴巴的名片,警号在路灯下泛着冷光:“最近辖区里怪事有点多。上周三单元闹鬼,前天五号楼有老太太说看见红衣服女人趴窗户,今早菜市场卖鱼的老王说他的鱼缸一夜之间死了十七条锦鲤——全是肚皮朝上,鱼鳞都没破。”
他压低声音:“所里新来的实习生说这是封建迷信,可我师父退休前跟我说过……”小李的喉结动了动,“我小时候见过我奶用符纸镇过东西。褚先生,要是再遇上这种‘说不清楚’的事,能给我个准信吗?”
褚玄陵接过名片,指尖触到背面的铅笔字——“李卫国 138XXXX5678备注:非紧急勿打”。
他抬眼时,破妄眼自动开启,看见小李肩头飘着团淡白色的光,那是正气。
“李警官,要是真有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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