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日无明妄动,不得本我。”
“而那些不受魔障所覆,知晓克制的魁魃,无数元会里却也不见第二个。”
“直到遇见你,我才有此道不孤的感觉。”
女魃目光愈发慈爱,甚至多了些宠溺。
“.”
这是真把他当玄玉养了!
徐青总算明白那股怪异的感觉从何而来。
他往日悉心照料九命玄猫、九尾灵狐时,可不就是女魃此时的心态!
那些品貌极佳,又都面临濒危灭绝风险的瑞兽,很难不让他收留庇护。
只是徐青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会变成女魃眼里濒临灭绝的魁魃幼崽。
“魁魃葬身之地.”
徐青记下了这件事,但他却不会真的选择让女魃去取那灵物。
魁魃死后尸骨不存,只余灵物存在世间,那灵物既是魁魃一身造化所变,同时也汇聚了魁魃所有的怨气业力。
徐青最多会尝试用度人经度化那灵物,若不能功成,他自会舍弃。
涿水道场。
徐青超度亡灵的同时,还不忘将猖旗立于尸骸之上,凝聚新的猖将。
阴河阴煞浓郁,而兵主道场的风水更是达到了在阴间地府也称得上凶煞的地步。
这些尸骸的品质和数量,足够徐青打造出一支新的猖将大军!
三四十万的军将而非军卒,这种拥兵自重的安全感,却是旁人所不能体会。
徐青不断加码,只为在法主和天帝博弈的夹缝中,能够获得更多的生存土壤。
超度完涿水道场后,徐青又在阴河呆了七日,但头顶洞开的天门却迟迟不见仙神下降。
“那冥府法尸和这些仙神莫不是不打算下来了?”
一旁,盘膝打坐的女魃睁眼道:“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冥府同样如此。”
“你我还需耐心等待,倘若你擅自离去,恐反遭有心之人构陷。”
女魃曾在天宫居住,却是比谁都了解那些仙神的盘算,天倾之劫不可避免,祂们总要找个背负罪名的恶徒,用来缓解和法主的矛盾,同时彰显天威浩荡。
就如天地大旱时,要找旱魃顶罪一般。
这些传统艺能放眼天上地下都没有差别。
“祂们磨磨蹭蹭还有理了?我好歹也是日理万机的一教之主,哪有空在这里闲等!多耽搁一日,那都是我教的损失。”
“再有,我门下弟子可还在外边等着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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