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纵使强国也要受胯下之辱,便是失去国土,一时也难以尽复。”
“这谶言原无人相信,在秦人眼中木船尚能漂浮,铁船入水即沉,又如何能行盗关之事?”
“不过始祖皇帝病逝沙丘后,许负第一个谶言便完全应验。”
扶鸾上人唏嘘道:“我第二次听闻她的消息时,许负已经前去辅佐高祖,后被高祖封为‘鸣雌亭侯’。”
“也就是那时,许负改名为许莫负。”
“许莫负?”徐青明明是第一次听到这名,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心里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觉。
“那女相师后来如何?”
扶鸾上人沉吟道:“她曾预言薄姬生下文帝龙子,也曾为周亚夫看相,预言他九年为将,八年为相,但最终会因饥饿而死。”
“后来周亚夫果然平定七国之乱,官至丞相,但最终却因罪下狱,绝食呕血而亡。”
“也正因她算术通神,高祖难免心中忌惮,许莫负为打消天子顾虑,便与人结亲生子,再后来许莫负预感时局复杂,遂急流勇退,将相术秘法传与子孙后,便就此隐居避世,再无音讯。”
“不过有一件事却不为世人所知。”
扶鸾上人神秘一笑道:“那许莫负结亲的丈夫原是个糊弄天子的纸人,她生下的孩子也不过是她收的徒儿罢了。”
“教主可猜猜看,那许莫负的徒儿是什么跟脚?”
徐青斜眼觑视面前傩仙,上一个经常让他猜的,还是棺材铺的胡宝松。
而今,对方坟头草都两丈高了!
“咳!”
扶鸾上人被徐青盯的心里莫名发虚,他紧忙回道:“那许莫负的徒弟是一只黄皮子精,凡世间最擅掐算者,不是狐就是鼬,再有便是洞中鼠”
“许莫负避世隐居后,那黄皮子便也失去踪迹,只留下一个资质平庸的记名徒孙在外四处游历,当了游侠。”
徐青忽然问道:“那许莫负长相如何,你且幻化出来,让我一观。”
“这有何难,既然教主感兴趣,我自当.欸?”
扶鸾上人洒然一笑,刚要做法幻化,结果下一刻他却一脸发懵道:“她长什么样来着?”
“.”
徐青脸色瞬间一黑,你逗我玩呢!
扶鸾上人惊悚道:“怪了!我明明见过她,可为何一点也记不起来”
徐青见对方神态不像作假,便退而求其次道:“她体态如何,样貌是美是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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