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捧鲜杏,分给谢琼客和扶鸾上人各几枚,并说道:“谢坛主采的这杏可是集日月精华,天地灵气蕴养而成,正得大道真味,咱们可得细细分食。”
“.”
谢琼客和扶鸾上人沉默片刻,下一瞬两人便商量好似的,几乎同时开口道:“张坛主所言极是,如此好物合该你我分食。”
木榻上,正打算小憩的心缘耳朵一动,当察觉到殿里几位道友拿着仙杏,吃的正美时,心缘和尚当时就躺不住了。
“欸欸!你们怎么能撇下和尚我吃独食?”
心缘脸皮多厚?他三步并两步来到近前,拎起篮子便伸手往里掏。
“这剩下的杏不如就给和尚我下酒吃!”
心缘说着,就把那杏往嘴里塞。
“呸呸呸!这破果哪是好物,你们是存心戏耍和尚,是要下阿鼻地狱的!”
张平生几人俱皆大笑,却是比吃到甜杏还要开怀。
罗天庙,刚从尧州回返的徐青迈步走进偏殿。
“教主!”
正扯闲唠嗑的四人纷纷上前见礼。
徐青点头道:“这三年我闭关不出,教内一切可还安稳?”
张平生言道:“有些琐碎小事,不过整体向好”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着这三年大罗教的景况,而张平生口中的小事,则是与短命天子有关。
就在两年前,朱逸罹患急症,太医院太医束手无策,年近白首的镇国公王梁亲至津门,想要请徐青之孙‘徐玄’进京,为天子诊治。
奈何彼时徐青不在津门,无奈之下,王梁又遵照天子之言,来到罗天庙里,寻求解救之法。
张平生念及天子此前对大罗教多有帮衬,便跟随王梁赶赴京城,给天子开了一剂良方。
但那方子只能缓解天子病痛之苦,为天子争取拟定遗诏的时间,却于寿元无益。
此后朱逸将皇位传给长子朱潜,并给新君留下了两句世代相传的话。
一句是朱家子孙一定要对津门徐氏丧葬行心存敬畏;另一句则是往后历代天子若逢急难大事,可去大罗教焚香祷拜,或许会有转机.
天德五年末,短命天子驾崩,新帝朱潜登基。
一年持丧后,新帝改年号为嘉奉。
至此,朱氏天下已逾四代。
讲完天下变化,张平生又言道:“津门如今有三教势大,我教可排第三,第二则是出马堂口猫仙堂,这第一”
“当属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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