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走了出来。
她的动作很轻,门在她身后无声合拢。
银灰色的齐耳短发,利落得像刀裁。
右边眉骨上,一道很浅的疤痕,破坏了那份过于精致的对称。
金丝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看不出情绪。
她的白大褂口袋边缘,别着三支颜色不同的钢笔。
黑色,蓝色,红色。
整齐排列。
林澈的视线停顿。
她手上拿着一个病历板,正在低头写着什么。
手腕上,一串彩色的绳结,藏族风格,与她这一身现代医学的装扮格格不入。
空气中,除了消毒水,似乎还有一种极淡的、冷冽的植物香气。
雪松。
林澈几乎立刻分辨出来。
她写完,抬头。
视线扫过门口的人,最后落在林澈脸上。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
“谁是病人家属?”声音平静,音调不高,却清晰。
中年女人立刻上前:“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你是他母亲?”
“是,是。”
“病人目前生命体征平稳。”她说。“右腿胫骨骨折,头部有撞击,轻微脑震荡,需要留院观察。”
一字一句,没有多余的修饰。
像在宣读一份报告。
女人松了半口气,眼泪却流得更凶。
“没生命危险就好,没生命危险就好。”
林澈也放下了心。
他看着那个女医生。
她没有理会家属的激动,继续说道:“具体的伤情报告和治疗方案,等他转到普通病房后,主治医生会和你们详细沟通。”
“现在,不要围在抢救室门口。”
她的语气不重,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力量。
工装男人们互相看看,退开了一些。
林澈没有动。
女医生看向他。
隔着镜片,她的眼神像探针。
“有事?”
林澈开口:“我是他朋友,来看看他。”
“病人需要休息。”她说。
“我知道。”林澈说。“他现在能见人吗?”
女医生没有立刻回答。
她打量着林澈。
从上到下。
林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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