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攥紧她的手,掌心的血蹭在她手背上混着水渍晕开,像一朵娇艳的玫瑰。
“你从来都不是我的累赘,”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却字字清晰,“从新市口,你为我挡住那一枪开始,我们的命运就已经绑在一起,休戚与共!”
他艰难地扶着墙壁站起身来,将另一只手坚定地伸到李曼的面前。
虽然手心还带着殷红的血迹,但他的眼神中却满是坚毅,“来!起来!就算是爬,我们也得一起爬到楼顶。”
李曼的目光落在他手心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心疼,但紧接着,仿佛就在这一瞬间,一股神奇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涌进她刚刚还觉得浑身发软的身体里。
“好。”她轻声说道,李曼的声音虽小,却透着一股坚韧。
她咬着牙,借着袁景灿手心里传来的力道,奋力站了起来。
袁景灿见她站起身,立刻伸出手臂扶住她;两人相互依靠着拉住楼梯扶手,一步一步艰难地继续往上走。
“嘭——!”
第二波巨浪终于以排山倒海之势撞上了威斯汀酒店。
整栋大楼都剧烈地摇晃起来,发出痛苦的“嘎吱”声;二楼的窗户瞬间被震得粉碎,汹涌的积水裹挟着破碎的石块狂涌进来;两人根本来不及做出更多反应,便被震地一同跌倒在冰冷的楼梯上。
两人躺在冰冷的台阶上,一时间只觉得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虽然都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但他们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交汇在了一起;随后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同时握紧了彼此的手。
袁景灿突然笑了,笑容中没有恐惧,没有绝望,反而带着一种释然,“生同眠,死同穴。这样也挺好。”
......
第二波巨浪撞过来时,连后山的地面都在发颤。
龅牙心里直突突,眉角不由自主地跳了跳,声音也变得有些发飘:“大...大哥...这...这第二波比第一波还猛啊...”
邦猜根本不理他,望远镜始终没离开威斯汀酒店的方向:“第一波到第二波,间隔多少时间?”
阿贡看了眼手腕上的旧手表,声音沉稳地说道:“十七分二十一秒。”
“好,再记三次。”邦猜的独眼里映着远处的浪涛,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阿贡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龅牙低下头,盯着脚边的碎石沉默了。
他不知道邦猜和袁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