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景灿突然想到,要说没有交集也不至于,但是一个小小的尤喻至于让对方如此大动干戈吗?自己又没有去碰尤爱民!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不过,两个人都已经想到了破局之策,而且已经付诸行动。
可是,孙新城可以静静地等待翻盘的契机,而袁景灿却等不到了,因为……
“砰砰砰”,敲铁栅栏声再次响起。
“袁景灿出列。”一个粗暴的声音喊道。
袁景灿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艰难地挪动脚步:“来了,催催催,催命啊!”
来人打开门,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袁景灿身上:“多嘴!”
袁景灿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他躺在地上望着天花板,大口喘着粗气,半晌才艰难起身强撑着说道:“到,长官。”
来人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说道:“跟我来。”
袁景灿在来人的押送下,挪到一间审讯室。一进门,他便看到里面站了好几个人。
有熟人应波、秦树芳、许愿;也有两个陌生人,不过这两个陌生人全都穿着制服。
袁景灿瞥了一眼两人,顿时眼皮一跳,心中暗叫:糟了!
果不其然,两个陌生人跟秦树芳低声交涉了几句,随后拿出一张盖着公章的 A4纸。
秦树芳看着那张纸,不满地嘟囔了几句,可最终还是无奈地在上面签了字,盖了章。
应波眼神阴狠地看了袁景灿一眼,悄悄地用口型说了几个字。
袁景灿看出来了,他说的是“你死定了”。
十五分钟后,袁景灿带着头套坐上一辆全顺载客货车,车子一脚油门带起一片尘土扬长而去。
应波脸色阴沉地看着远去的车咬牙说道:“这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真不甘心啊!”
秦树芳却表情轻松地微微耸了耸肩:“这头肥羊不好宰,让他们去头痛也好。这样后面的事儿就跟咱们没关系了。”
“哼!”应波满脸的不甘,握紧了拳头,“给我点时间,我一定给他放干血。”
秦树芳神色揶揄地调侃道:“一晚上还不够你折腾的?”
应波脸色突然变得暧昧,他凑近秦树芳小声说道:“那也得分对象!”
秦树芳却没有再言语了,只是眼神意味深长地看着逐渐远去的白色全顺。
……
三个小时后,袁景灿被带下了车,脚步虚浮地被人推着前进。一路上他头晕目眩的,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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