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王承民语气陡然一转,紧接着发问道:“俗话说,遇事不决,便可请教‘机锋’。那么,究竟什么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机锋呢?”
袁景灿满脸茫然地望着王承民,心中满是狐疑与不解。虽说方才两人之间的交谈算不上有多愉悦,然而这话题怎么如此突兀地就转向了《易经》呢?但既然对方已然开口向自己提问,那无论如何也是需要给出个答案的。于是乎,他稍作思考后答道:“所谓‘机锋’,于禅宗而言,其含义乃是指在问答之时反应敏捷迅速,既不会显露出明显的痕迹破绽,同时又蕴含着深刻而隐晦的意旨。”
王承民点头道:“没错,当你做一个决定,犹豫不决的时候。可吃一顿你平时最喜欢的食物,吃完之后感觉非常不错,感到心情愉快,那这个决定就是对的就是好的。当你吃完之后感觉味道不对不是那个味心情也不是太好,就要及时终止、三思!此之谓“机锋”!”
袁景灿紧紧地盯着眼前的王承民,目光如炬,尽管此时的他脑袋一片混沌,但直觉告诉他,王承民刚刚说的那些话不过只是个开头罢了。
果不其然,只见王承民好整以暇地端起桌上的酒杯,轻抿一口后,不紧不慢地接着道:“这酒啊,它既是酒,又不完全是酒。浅尝辄止可陶冶情操、愉悦心情;但若放纵贪杯,则必定会伤及身体。就如同今日之酒与昨日之酒,即便它们都名为‘酒’,但其滋味却已大相径庭。”
虽然王承民说的云山雾罩,袁景灿却像是突然被人点醒一般,隐隐约约明白了其中深意。这个老王八蛋分明是在暗中用袁莉来要挟他!
眼下,距离袁莉参加高考仅仅只剩下短短半年时间,可谓是箭在弦上,已经容不得半点差池。虽说日后自己或许能挣很多钱,但高考这样的人生经历却是独一无二且无法重来的。他怎能忍心拿袁莉的青春和汗水当赌注。
念及至此,袁景灿气得浑身发抖几乎咬碎银牙,他赤红着双眼死死地瞪着对面的王承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别再拐弯抹角了!王主任,你究竟想要什么?”
一晚上都在打太极的王承民听到袁景灿的话后整个人像是紧绷的弦一下子松弛下来,他锐利的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紧接着终于亮出了他的真正要求:“我要恒基广场所有商住楼的承建权!记住,是全部!”
袁景灿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但是脸上却依旧维持着一副被气笑了的表情:“王主任,您可真是高看我啦,同时也未免太高估您自己了!这么大一块肉摆在这儿,难道您就一点儿都不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