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愤恨地说道。
“尤局长,你都自身难保了,这时候还关心别人呢?”青年男子不屑地撇撇嘴接着又朝身边的几个劲装男子问道:“车呢?怎么还没到?”
“李哥,刚刚收到短信,还有五分钟就到了!”一个男子凑了上来小声地汇报。
尤爱民离地近,也听到了男子的汇报,他瞬间警觉起来,看向被毛巾堵着嘴巴眼神惊恐一直呜呜叫着的小陈声音颤抖地问:“什...什么车?你们...你们想干嘛?”
见还有几分钟时间,于是“李哥”便好整以暇地跟尤爱民解释道:“尤局长,你应该知道我们是干工程的,在我们这一行里面有一个规矩,当我们动土的时候,就有可能会破坏该处风水,以至于在建造期间时常会有意外发生。祖师爷鲁班认为土地中有大量的鬼神,而人们在破土动工时破坏了当地风水,惊扰了当地的鬼神,所以就需要进行祭祀来安抚当地的鬼神,希望借此平复鬼神怒气,减少建筑中出现的意外。而古时候呢,祭祀一般都是用“活人”。”
说到这里李哥略微一停顿接着凑到尤爱民的面前一字一顿地说道:“所以我们行内管这个叫“打-生-桩”!”
尤爱民瞬间呆住了,他万万没想到这伙人竟然如此胆大包天。
很快一辆搅拌车驶进工地,李哥一挥手;几个人立马拖拽着死命挣扎的小陈走向一个坑洞。
尤爱民看地目眦欲裂,但是受困于身上的束缚他只能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声野兽般地嘶吼;可是这种程度的吼声完全震慑不了一点对面这群畜生。
于是尤爱民只能流着泪闭上眼睛心里默念:“小陈,我...对不起你,是我害了你!”
整件事情的起因源于十月中旬的一次表彰大会。
十月初的时候渝州破获了一起惊天大案活捉了“世纪劫匪”王俊;这起案子让整个渝州警界都在全国范围内名声大噪。如此巨大的功劳必然需要开表彰大会庆祝一番。
而尤爱民尽管在过去的一年多时间里被一贬再贬,甚至不断地面临非常规调查;但是他的身份始终是个警察。且最近半年多以来因为药物治疗以及不规律的饮食更是让尤爱民的身体开始浮肿,各项机能也变得越来越差;但是作为渝州警界的一员,他还是参与到了这次表彰大会中来。
尤爱民瞅准机会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舞台上时偷偷溜到洗手间,把自己调查到的关于“张正被换案”的相关材料都递交给了一位刚刚在台上做过报告的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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