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本乳胶做的,很厚,舒适感很低但肯定不会破损,大概是从各乡卫生所的计生站免费拿的。
鼯鼠见过孩子们把它们当气球吹。
现在扔在这里算是好的,村民们饮用的河水里经常漂浮着用过的避孕套。
靠吧台出入口的地上堆着几块毛巾,本就肮脏不堪的白毛巾沾满新鲜血迹,透露出这里刚刚发生过流血冲突。
那个年头,人们不懂得法律,不相信警察,岩糯维持地方治安的威严都比警方强。但高高在上的岩糯不会管喝醉酒、口角、争抢女子这些破事,惹事上身又好勇斗狠的年轻人就用拳脚、泰刀甚至子弹解决鸡毛蒜皮大的恩恩怨怨。
鼯鼠戴着破帽子坐在靠里的墙角桌边,面向大门,进入酒吧的任何人都能被他看到。
他要了半箱缅甸的“Tiger”啤酒,是330毫升装的,酒精度数有3。8度,比国产啤酒度数高。
这个牌子是新加坡最受欢迎的,近来刚刚在缅甸设厂酿造,边境上已经普及到大小超市和酒吧。
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酗酒的程度。没办法,酒精是解压的灵丹妙药。何况今天做出这么大的事。
一瓶啤酒还没喝完,邻座就响起一阵喧哗声,歌手歇斯底里的吼声戛然而止,酒客们纷纷一声不响地跑出酒吧,老板惶恐地躲到吧台后面。
暴力事件再次发生,人们已经对看热闹没有兴趣,只是避之唯恐不及。他把遮阳帽抬了抬,向闹事那边看去。
邻座有六个人,一个姑娘和五个男人。
姑娘约莫只有十五六岁,一个大概30多岁的络腮胡子男人正在用拳头暴打她。姑娘抱着头,看不清楚面孔。
歌手已经停了尖锐的歌声,淡定地喝着瓶装啤酒,等着这边闹完接着唱。
男人打到姑娘身上、胳膊上的声音就像棍子急促击打着木头。姑娘不敢叫喊,只是低声求饶。
摆满啤酒瓶的玻璃茶几上散着一些白粉。
鼯鼠不想惹事,这个时候他自身难保,线人正在赶过来。他的职业要求他不能愤怒,爱恨情仇是很奢侈的情感,即便真的有,也要克制住。
他在昏暗的灯光下盯着自己的啤酒,听着那阵击打声一下下传到耳朵里,夹杂着他听不太懂的喝骂声、压抑的哭声、告饶声。
没有歌手和音乐,只剩下这些刺耳的声音,每一句都很清晰地传来。
这时候的鼯鼠,穿的像个乡下人,和酒吧的环境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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