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刀老波也急匆匆推门走进来。
见到军师,岩糯随口问道:“你猜不猜得到这次鼯鼠为什么回来呢?”
刀老波显然也获得消息,想都没想就回答:“根本没必要猜。他上回抓走了玉罕,这五年,除了您,边境上有地位的同行已经一个都不剩被他们这几个人搞垮了。他这次就是冲着咱们来的。实在搞不懂,咱们招他惹他什么啦,难道是为独狼报仇?”
岩糯摆了摆手说道:“嗤,他们这帮人眼里只有任务,哪有什么仇恨和爱这些情感?就算他们的组织,还不是死一个算一个,把他们这些特工前仆后继地往死地赶。”
刀老波有些惋惜,搓着大手说道:“确实,之前独狼来刺杀您未遂,这个汝阿牙只顾着蛮干,杀人前也不审问动机。”
“可有大半年都没回来了?”岩糯自问自答。“上次没怎么费劲,他就把玉罕收拾了。如果不是你有意泄露了玉罕躲在那个寨子上,就凭他一个人就能完成任务?我以为配合了他的行动,这就应该是双方的一个默契。”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盯着刀老波看,“我觉得奇怪啊,你泄露玉罕的藏身之地,居然没有见到他本人?”
刀老波被岩糯盯得发毛,马上实话实说:“您默许我泄露消息后,我就通过独狼告诉了他。这家伙特狡诈,他用传呼机通知我去城西一个废井取东西,在井沿一块砖头下放了一个洗衣机说明书编的密码本。我们靠这个联系,把玉罕的藏身地点告诉他。”
岩糯不是不怀疑刀老波,但更相信这符合鼯鼠的风格,说道:“真不会知恩图报。”
刀老波不想接这个话,收拾玉罕,两家是各有所得。
不要说之前没有口头上的任何一句承诺,鼯鼠根本可以把这个“帮忙”视而不见,就算是有,以鼯鼠的那么多重的身份,谁又知道他这次又代表哪一个?
而且,都是干这行的,谁不会出尔反尔,谁又敢说没有自食其言过?刀老波想到这里忍不住笑了一下,他觉得老大想多了的时候自己也想多了。他们这些人一辈子哪天不撒谎?他们的谎言可能比州里、县上那些官员也不遑多让。
就算面对这个自己死心塌地跟随的老大,他还不是经常打埋伏?撒谎就是他们日常生活的全部,起码是能让自己活下去的一个必需的本领。只不过,每一行都有一些不成条文、心照不宣的规矩,在很多时候,为了能在这一行站稳,甚至只是为了活下去不要暴毙,盟友和伙伴之间的信用和义气还是要坚守的。
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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