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先过去,他的病跟孙修平的相比就是小毛病。于采蓝便让孙修平在她面前坐下,看了下他的神色,说道:“小孙是不是见好了?”
“嗯,小于大夫,小平他吃了你的药,这几天都没闹腾,不过还有点不大好。你再给看看,还开点啥药好。”
“嗯,还哪里不舒服?”于采蓝照例问道。
“有时还是觉得有股气往上冲,不过身上没有那种烦闷热烘烘的感觉了。”
于采蓝听完这些话,看他的脸上果然不象头几天那样红。又问了问吃饭和有痰与否这些情况,然后切脉开方。并且告诉老孙父子:“再给他开六服药,吃着看看效果。这些药跟之前的有所区别。除了凉润滋阴,还要兼顾培补下元。”
老孙一再感谢,于采蓝笑着跟孙修平说道:“小孙,这件事就是你人生中的一个经历。人这一辈子,没有谁能一帆风顺。熬过去了就好了。”心病还需心药医,于采蓝觉得孙修平这样的情况还是需要适当的开导一下。尽管她也不知道她的话孙修平能否听得进去,可该说的还是得说几句。
陈洪波和老孙父子并没有跟于采蓝多聊,看完病也不着急走,就坐在旁边看着她起身去针灸室去看吴庆祥。还没到拔针的时间,于采蓝捏着那些针的针柄,施捻转提插之术,听到门口有动静,声音大了点,不像很多病人和家属进来时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的那种声音。她因为手里正捏着针柄,所以没有及时回头看。
就几分钟的时间,重重的脚步声就往她这边过来了。
什么人呢?进诊所走路声怎么这么大?于采蓝回头朝着声音来源看过去。发现是个脸上沟壑纵横的中年男人,敞着蓝布外套,绷着脸背着双手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神色不安的姑娘。那姑娘于采蓝见过,正是刚才出现在门边、被吴庆祥救了的跳河轻生的姑娘。他们这是唱的哪门子戏?
一看到他们,吴妈妈就急了:“你们来干嘛?还想怎么样?我儿子都这样了,你们能不能讲点理。”
她说着,就站起来,看在那男人前边,堵着门不让他进去。这时候吴庆祥的身上还有十几根针呢?要是不小心碰着了,扎进身体里,谁知道会出什么事?
于采蓝一看吴妈妈的架势,心想这父女俩会这么不讲理吗?难道还真能硬逼着吴庆祥娶这个姑娘?要是这样的话就太离谱了。
“我说你们娘俩上哪儿去了呢?让我一阵好找。原来上这来了,怎么样,小吴他没啥事吧?”
一听他叫小吴叫的这么亲近,吴妈妈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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