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我可以带回去谈。”陈沅安最后说,“但我不能保证总部那边会同意。不过我会把理由说清楚。”
徐赵杰听了,表情微微松了一下,“谢谢陈总,”他说,“那我这边没有其他问题了。”
会议持续了大约一个半小时。
两个人又过了一遍尽调时间表、交割条件和过渡期的安排。
每一项都谈得不算深,但每一项都确认到了一个可以继续往下推进的程度。
临结束的时候,陈沅安合上面前的文件夹,看着徐赵杰说:“徐总,有件事我父亲让我带句话。他说,你这边的事,如果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不用客气。”
徐赵杰听到这话的时候,兴奋的情绪回落了一些,毕竟自己能卖公司全靠家里老头刷脸。
很快他便意识到现在不是该有这些情绪的时候,无论什么原因,结果总是好的。
他很快抬起头来,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替我谢谢陈叔叔。”
陈沅安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他站起来,和徐赵杰握了手。
两个人隔着那张桌子站了几秒,徐赵杰说:“晚上一起吃个饭吧,不是什么大地方,但长安的菜还是比帝都强一些。”
“好,”陈沅安说。
晚上七点,长安的夜色已经铺开了。
街灯亮起来的时候,街面上的行人反而比白天更多了一些,有人刚下班,有人出来散步,有人在路边的小摊前排着队等一碗热气腾腾的扯面。
徐赵杰选的地方在一条安静的巷子里,门头不大,门口挂着一块手写的木牌,上面的字迹工整而不张扬。
两个人坐下来之后,徐赵杰先倒了两杯茶,然后从菜单上点了几个菜,没有问陈沅安的口味,但点的菜都带辣。
他听老头说陈总一家都很能吃辣,毕竟父亲蓉城人,母亲常市人。
菜慢慢上来了。
两个人先聊了几句闲话,徐赵杰问陈沅安在应世还习惯吗,陈沅安说刚接手实际业务,还在学,谈不上习不习惯。
徐赵杰笑了笑,说:“你比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强多了。”
“怎么说?”陈沅安夹了一块鱼肉。
“我二十多岁的时候,还在实验室里跑胶。”徐赵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那时候我以为只要能做出好数据,事情就会自然而然往前走。后来才知道,数据只是门票,进门之后怎么走,靠的是别的东西。”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讲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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