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下一寸寸的打量，观察的特别仔细......”
“呀，别说了徐姐姐。”
许南雁捂着脸，脑子里乱糟糟的，全都是秦牧在灯光下打量自己的画面。
看着小姑子羞涩的扭动躯体。
许晚舟也没找到哪里去，“闭上眼睛就行。”
“郎君可不允许你闭眼睛，这叫脱敏训练。”徐暮雪是过来人，“要是你闭上眼睛了，郎君还有惩罚的。”
“什么惩罚？”许南雁有些紧张问道。
“让人很难为情的惩罚。”徐暮雪想起那天晚上的惩罚，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徐姐姐，那你悄悄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惩罚！”
徐暮雪想了想，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啊！
许南雁惊呼一声，瞳孔都在震颤，“这，这，这也太，太难为情了。”
许晚舟娇躯一颤，“别大呼小叫，都嫁人了，稳重一些。”
许南雁哪能不知道嫂子的心思，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
许晚舟也是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不敢相信的看向徐暮雪，“真的是这种惩罚？”
徐暮雪点点头，“嗯，这只是惩罚之一，还有比这更难为情的，如果你们不想受惩罚的，就要乖乖听夫君的话哟，反正都是过来人，姐妹们也不会笑话你们的。
用长乐姐姐的话来说，咱们都是同一张床上的女人，伺候的都是同一个男人，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姑嫂二人对视一眼。
话是没说错，可这未免也太......
“那这么说，一会儿姐姐们也要上楼？”许晚舟颤声道。
徐暮雪点点头，“家里就这么大，住三五人宽松，可咱们家有二三十人呢，姐妹们也没别的地方住。
不过你别怕，都有屏风的，要是觉得不好意思，可以把帘子拉起来。”她指了指上面的窗帘。
许南雁嘟囔道：“嫂子，这也太胡来了，皇帝都没有他这么乱来吧？”
“都说了，不许再叫我嫂子。”许晚舟难为情道：“以后叫我姐姐。”
许南雁叫她嫂子，她心里莫名有些愧疚，甚至还有些说不出来的柑橘。
“叫姐姐怪怪的。”许南雁噘着嘴，“我都叫了十几年了......”
许晚舟道：“慢慢改。”
就在这时，房间门打开。
浑身酒气的秦牧在一众妻妾的蜂拥下进入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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