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丝毫狼狈惶恐,还有那准备充分的手推车和背篓,都让这家人显得有些与众不同。
季元武弓着腰适时开口。
“老爷,这是拙荆和小女,”他说完,又指着宁竹两姐妹道,“这是我的两个侄女儿,可否请老爷行个方便,将我们两家安排在一起。”
这是昨晚两家人商量好的,也是季家夫妇想要照顾两个孩子。
见状,宁竹也仰头,露出天真的模样,脆生生地开口道:“官兵老爷,家中只有我和妹妹了,我们不想和季叔他们分开,求求您。”
宗明川只是低头看了宁竹几眼,又看见紧挨在她腿边,显得怯生生的宁荷,没多说什么,微微颔首,算是答应了。
宁竹刚才说话时,手中还捏着半块碎银子,心想如果不行,或许可以试试其他法子。
没成想,她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对方就同意了。
两家人连连道谢,恭恭敬敬送走了人。
宁竹对于这群官兵又有了新的认识,外表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却出乎意料地好说话。
等做完盘问登记后,官兵们开始组织灾民出城,出城的好些路都被掩埋了,时间紧迫,只临时清理出一条小路。
路程时间被拖长,再加上出城的人数众多,灾民们从天亮就出发,硬是到了晌午才到落脚的破庙。
这个时代可不比现代,士兵不是会为人民服务的子弟兵,现在的官兵在普通老百姓眼里是实打实的“官”。
百姓们对官兵心存畏惧,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生出反抗之心,那些舍不得家业的人,对撤离出城也不敢提出异议,即便有些小心思,也被官兵腰间的长刀给震慑了回去。
是以,出城的路上没出现什么大波折。
宁竹想要再多了解了解这几个官兵,路上见缝插针地问着卞含秀和季新桐,试图从昨夜短暂的交流中,大致摸清官兵们的脾性。
季新桐胆子小,再加上还是个未出阁的小娘子,与那几个官兵没什么交流,只是给母亲搭把手递了几碗粥水。
那些士兵没做出什么逾越的行为,就算是有也被那个看起来最凶的刀疤脸制止了,此外,她还说道那些官兵手背上都有或大或小的狰狞伤疤。
相比于季新桐,卞含秀知道的消息更多,她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借着做饭的机会,也打听到了一些信息。
她告诉宁竹,以后这五个官兵就专门负责他们这一片的人,之后任何事情都要经过他们,不管是领救济粮,还是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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