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大帐篷,周允打发走了其他人,只留下萧影。
“王爷,延利可汗起了疑心。”萧影的声音还是那么冷,像冰碴子。
“疑心是好事。”周允伸了个懒腰,往铺着厚毯的矮榻上一靠,“他不疑我,我怎么拿捏他?”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不断抛出新的“惊喜”,让延利可汗像雾里看花一样,永远看不清他的底牌。
暮色渐渐深了,帐篷外的喧嚣也小了下去。
阿扎古丽没回自己的帐篷,而是站在周允帐篷不远处,看着那些新归附的黑石部牧民。
一些牧民手里,正摆弄着一个小巧的铜盘,铜盘中心,一根细细的铜针,正稳稳地指向南方。
那是周允让人分发下去的“定北针”的简化版,说是能帮他们在大雪天里辨认回家的路。
阿扎古丽的目光,落在一个老牧民粗糙的手上,那铜针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耳坠。
那是一对造型奇特的银耳坠,样子像两片小小的甲片,是周允前些日子送给她的,说是“护心甲”的配饰,能保平安。
她当时还笑话周允,哪有男人送女人这种硬邦邦的玩意儿。
可现在,她指尖轻轻摩挲着耳坠光滑的内侧,那里,似乎刻着什么东西。
她借着远处火堆的光,仔细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耳坠内侧,竟然用极细的刻刀,刻着一行小字,是她认识的汉字:
“磁石指南,人心向北。”
磁石指南……人心向北?
这八个字,像一把小锤子,一下下敲在阿扎古丽的心上。
她以前觉得,草原上的勇士,就该是她父汗那样,孔武有力,豪气干云。
可周允不一样,他俊美得不像话,心思比草原上的狐狸还多,手段更是层出不穷。
这种不一样,却该死地吸引着她。
而此刻,在王庭营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哈图,那个在周允面前表现得精明能干的汉子,正鬼鬼祟祟地把一卷用细麻绳捆着的羊皮卷,塞进一个身材瘦小、眼神机警的信使手里。
那羊皮卷的封口处,用黑色的蜡封得严严实实。
哈图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铜印,在烧得滚烫的蜡上一按!
一个模糊的印记出现在蜡封上——那赫然是半枚残缺的大乾女帝玉玺的图案!
这半枚玉玺印模,是他当初在黑石部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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