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空泛,就像蒲公英,飘到哪儿就是哪儿,我现在抓住了它,但也感觉它随时都会散开。”
卢卡一脸八卦:“你意思是,他让你没有安全感吗?”
“是他自己没有安全感,他有时候太麻木了,我成为了他的救命稻草。”
海路的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之色,“所以我更不敢告诉他了,万一万一我的病没有根治,一旦我从他的生命中消失,他会感受不到这个世界的存在我都不知道他这些年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
卢卡递过去一杯酒这不就是独行杀手的通病吗,里昂也是这样,特别孤僻,别说归属了,他曾经杀个人都只拿一点点钱满足基本生活需求,完全没有其它任何追求。
简而言之,不知为何而活着。
有人麻木一生,像一颗社会的螺丝钉,钉上去就是一辈子,被社会和家庭赋予传宗接代的“使命”,被岗位和工作赋予责任和义务;但有的人在满足基本物质需求后,很在乎余生的追求,实现自我价值。
而有些阶级并不想看到这种人出现太多,只想多一点螺丝钉,稳定、又容易掌控。
而里昂目前在俱乐部有很多兄弟,倒是没以前那么自闭了,卢卡给他植入一个在全世界种满银皇后的、童话似的“远大抱负”,现在里昂干啥事儿都挺积极。
卢卡安慰海伦:“首先我要纠正你一点,你的病不会再恶化,一定可以根治好。然后,约翰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如果他暂时找不到方向,你可以多帮帮他,在他的生命里多留下一些属于你们的共同回忆,比如说旺财!过来!”
卢卡招呼一声,已经长大的边牧嗖一声,不知道从哪个旮旯角落里面窜了出来,扑到了卢卡的大腿上。
“瞧瞧,这是我养的狗,你们要不也考虑养一只?”
“它看起来好乖。”
海伦两眼冒星星,将旺财叫到身边来,爱不释手地揉着狗头,“你说得我心动了,待会儿我就去问问约翰。”
卢卡蜜汁微笑,夜魔要养狗了,这可是大事情,希望纽约动物保护协会识趣一点。
“卢卡。”海伦又问道,“我还有个问题,你知道约翰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吗?”
“我说你是酒店的业务经理,酒店在全球各国都有业务,所以你有时候需要去外地出差。”
卢卡又在吧台前单独见了约翰,“如果你不想告诉海伦真实身份,以后就这么说吧海伦其实不是很想深究你的职业,只是想更了解你,也想从你这里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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