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喧哗声,凝神看去,就见远处官道上如飞般跑过来两个跟自己差不多模样的少年,一胖一瘦,都拎着个包裹,在他们身后,有群人挥舞着刀剑不断叫嚷着紧紧追赶过来。
萧怒这些年见惯了类似的情形,自身也有过无数次这样的经历,他抱着看热闹的心态闪到路边,暗忖道:“两个蠢货,放着蒿草丛不钻,跑官道,你以为你是我啊,可以跑得比兔子快?”
萧怒正为这些年自己的逃命本事暗暗得意,转眼间,两个少年已经跑到了他旁边,忽然,其中一个少年猛地把手中包裹扔到猝不及防的萧怒怀里,嘴里还声嘶力竭地吼着:“笨蛋,还不拿着东西分头跑!”
喊罢,胖瘦俩少年一头扎进茂密的蒿草丛,只留给目瞪口呆的萧怒一阵蛇行般的声响,渐行渐远中。
“我靠,哥七岁就不玩的招你们还用?最不可忍的是居然敢骂哥笨蛋,别以为哥刚到东区就好欺负,哥生起气来连自己都害怕!”
电光火石间,意识到自己要背锅的萧怒炸毛了,跺脚怒骂着,奋力把手中包裹往追近前来的那帮壮汉方向一甩,拧身,发力一蹬,竟凭空跃起老高,鲤鱼穿波般一头扎进了道旁草丛,半腾空中他早就看准了前行方向,起身后立刻游蛇一般埋头灵活地穿行起来,密实的蒿草似乎对他根本形不成丝毫阻碍。
日头偏西时分,东郊一处废弃矿场,一场持久的混战总算消停下来。
顶着两个大大熊猫眼的萧怒得意地把一个精致丹瓶在手上一抛一抛的,呲着牙对鼻青脸肿的胖瘦少年说道:“怎么样,服气了没?都跟你们说了,打架是一门高深的技术活,胜负并不取决于蛮力大不大,人数多不多,名头响不响,啧啧,你们就属于不见棺材不掉泪的类型,挨揍活该!好了,架总算打完了,按规矩,接下来就属于哥的讨债时间。”
谈起大道理来滔滔不绝的萧怒蓦地感觉背心一凉,那是危险将至的征兆,正是凭借这种敏锐的直觉,多年的流浪生活中他往往能化险为夷。但这次,他发现危险居然来源于两个战败者,他们的神情无比凝重,全身紧绷猛握双拳,有种只要他敢碰丹瓶里的东西一下,就会扑过来把他撕扯成碎片的架势。
曾几何时,饿了五天的自己为了保护怀里的半块发霉麦饼,不也是这副模样么?萧怒一时竟有些恍惚。
光脚不怕穿鞋的,狠的怕不要命的,每次与人相斗,萧怒绝不会把人家往真正的绝路上逼迫,尤其在自身实力不足以碾压对方的时候,现在正是这种情形。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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