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的狗贼,而是柳氏确实有恩于我,有恩于当初江南义军,她七次亲至义军驻地,赠银、赠粮,安抚受伤士兵,如今十一府之地中,有不少州县官员都知晓此事。可如果真要应了钱柳氏替钱谦益求活路,此例一开,日后对那些判国贼子,如何处置?”
马士英呵呵笑道,“张苍水,你小看马某了。虽说马某也非正人君子,但与降清贼子,那是势不两立的。况且,马某与那钱谦益虽有些交情,但还不至于为他来拂逆王爷……放心就是了。”
吴争听了,倒有些奇怪了,皱眉道:“马瑶草,别卖什么关子了,有话直说。”
“是。”马士英正色道,“马某追随王爷已四年有余了,自信对王爷还有一丝了解。对于北伐,王爷是想一战毕其功,同时又不伤天下元气,有道是不动则已,一鸣惊人。可现实是,江北土地已被满人占了五年之久,无数人,也包括那些普通百姓,无奈之下,当了满人的顺民,就更不用说那些本就没有多少民族大义之富人商贾、达官显贵了。”
“说重点。”吴争眉头皱起,他隐约有些猜测到马士英究竟想说什么了。也正因为猜测到这点,吴争的心情,才突然变得不好起来。
马士英正容揖身道:“天下人,也包括这些人。王爷自然也不会想将这些人尽杀之,如此总有伤天和。而这些人,不忠于明,也更不会忠于满清,他们自始至终都是一片浮萍,朝三暮四、见风使舵,这就是他们的本性。说他们是铁杆汉奸,恐怕还真称不上……所以,属下以为,这是个好机会,让他们反正,总好过助纣为虐,王爷意下如何?”
吴争摇摇头道:“不成。法令之所以神圣,在于不掺杂人情,与其首尾两端、惹人非议,不如舍弃一些人,来巩固一些人……玄著兄以为我说的可对?”
张煌言点头道:“涤荡人心、重整河山,总会有一些人被舍弃,这是自古以来的规律,这也是他们该得到的报应。有些人,是因故土难离,无奈降清,亦或者是受制于人,被逼降清。这些人虽有错,但可以被赦免,但有些人主动降清,更协从鞑子为祸同胞,这些人当尽诛之。而钱谦益,便是其中之一。”
马士英反对道:“张大人此话,恕马某不敢苟同。张大人应该知道,天下可不尽如大将军府辖下十一府,往往普通民众,穷尽一生,未出过州县,甚至不知道天子,而只知道这些人。这些人有罪,这无须置疑。但眼下,北伐尚未开启,这些人往往在当地或者清廷,有着不小的影响力,他们的左右摇摆,着实能影响一大批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