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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夫人昨夜睡在偏房,负责上夜的下人在那边伺候,最初走水的时候,她碰巧在打瞌睡,等察觉不对时已经晚了。”
沈欣言露出诧异的神色:“是何人如此不仔细。”
刘司正显然已经将全部消息打探清楚:“是赵嬷嬷的远房侄女。”
赵嬷嬷的远房侄女,这人沈欣言倒是有些了解。
这姑娘仗着和赵嬷嬷有点亲戚关系,而赵嬷嬷又是太夫人面前的得力人,平日里没少在姚家作威作福。
知道责任在这人身上,那她便安心了。
看到刘司正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沈欣言轻声询问:“可是还有什么情况。”
刘司正左右看了看,随后附在沈欣言耳边轻声说道:“府中有传言,地基倒塌时,有人在太夫人主屋的砖石下发现了一具半毁的骸骨。”
哪个深宅大户没些阴私之事,但没有哪个大户夫人会将骸骨放在屋里砖石之下日日踩踏。
若非姚钱氏并不知晓此事,便是姚钱氏恨毒了那骸骨的主人,只想日日立在那人之上。
不同于之前的佯装惊讶,沈欣言这次是真的惊到了:“可看清了?”
刘司正轻轻摇头:“只是个传言,而且也只传了片刻,便再没人提起了,想必是让人压住了消息。”
沈欣言的表情凝重:“空穴不来风,这事倒是应该好好打听一下,没得让祖母受这不白之冤。”
姚钱氏受不受冤,她一点都不在乎,她在乎的是,如何能将姚钱氏直接摁死。
身为姚振的遗孀,姚钱氏在大梁朝的名望可不低啊。
刘司正则习惯性地赞了一句:“夫人孝顺。”
随后便扶着沈欣言继续向内院走。
火势甚大,姚钱氏的院子几乎被烧个精光,此时的她正恹恹地躺在姚昌城房里:“都觉得我老了,不中用了,这是想要我的命呢!”
姚昌城一脸心疼:“娘,您莫要难过,人没事便已经是万幸了,如今损失的不过一些房地契和珠宝首饰。
儿子问过了,那些首饰可以拿去金铺,折价同他们换些新的款式,房地契之前在衙门报备过,如今也可以重新补一张。
咱们的损失并不大,反正应付尚宫局的人是足够了。”
至于银票,就娘亲自己所说不过一万多两,权当是赏了下人吧,没必要太计较,母亲没事才是最重要的。
姚钱氏那些原本就是私房钱,此时听到姚昌城的安慰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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