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比的结束,宗门之中有人欢喜有人愁,杂役弟子如潮水般涌进宗门又如潮水般退下,仿佛这次的大比对他们来说只是一场泡影而已。
成功的弟子寥寥无几,但每次都有怀揣希望的杂役弟子踏入演武场上,去博那微乎其微的几率,尽管他们并不会成功,他们只是千百杂役弟子中的一个。
一次的失败并不代表人生的结束,世界中的机缘奇遇数不胜数,你我未偿不能踏足青霄。
青云峰山间的一条小路上,一道青光闪现而出,一名身着青色衣裙的娇小少女扶着一个比他高出一头多的男孩向青云峰的峰顶走去。
再次醒来之时,已经是三日后的清晨。
范治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素雅的竹舍里,窗外传来一阵阵清脆的鸟鸣声,房间里的摆设简洁,不似弟子居室。
“醒了?”钟离元珊端着一个托盘推门而入,见他醒来,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哟,范大爷醒了,在演武台上好生威风啊。”
范治挣扎着坐起身,苦笑道:“多谢师姐相救…嘶…”
可能是起身的动作太大,扯动了肩膀上的伤口,伤口处的纱布又渗出了血迹。
见状钟离元珊赶紧放下托盘,阻止了范治再次起身:“你身体状态很差,骨头不知道被谷震打断了多少根,肩胛处甚至被完全贯穿,要不是我求掌门师尊给了续骨膏,你这副身子骨怕是很难恢复了,你就等着好好谢谢我吧。”
闻言范治感受着身体的状态,灵气运转间传来一阵阵撕裂感:“谢谢师姐,你的大恩我范治没齿难忘,我也没什么可给你的,我不如以身…”
“打住打住,你那是恩将仇报!”钟离元珊连忙打断范治的话语,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师尊就在外面,你可要小心说话。”
“吱呀。”
话音未落,竹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只见顾逸飞拎着个酒葫芦,晃晃悠悠地走进了竹舍,哪里还能看出半点仙风道骨的样子。
“哟,小家伙醒啦?”顾逸飞一屁股坐在范治的床边,随手把酒葫芦抛给范治:“来一口,上好的百花烧,包治百病!”
范治手忙脚乱地接住酒葫芦,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见状钟离元珊扶额叹息道:“师尊!他还是个伤员!”
“哎呀,无妨无妨。”顾逸飞笑眯眯的摆摆手:“这个小子身子骨硬朗着呢。”随即一脸期待的盯着范治。
范治瞪大眼睛,和顾逸飞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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