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这位美妇人一时思绪复杂,沉默半晌后,檀口轻起冲祁胜道:“多谢昨日搭救之恩。”
她依旧面如冰霜,内心对于昨夜失身给祁胜也颇有些羞恼。
但细想想,若非是祁胜出手搭救,她就要被司马乘风那个老不死的给糟践,与那样的怪物相比,失身给祁胜这样的英俊少侠甚至都不叫牺牲,纯纯是她占便宜。
一念既宽。
洪夫人看向祁胜:“你待如何处置我?”
昨晚祁胜虽用的起劲,毫不怜惜,使她此刻还有些感受,但昨晚没杀,大概率是不准备杀她。
就是不知道,是放是留,亦或是,想收她?
祁胜闻言,并不正眼看她,只坐定以后将大口一张,一团绿火直往洪夫人头上飞去。
“祁胜!”
洪夫人一惊。
原以为祁胜那般作践她势必舍不得杀她,她昨夜甚至为了活命还将当年好奇才修从未对人使过的‘化金刚荡魂邪法’全心全意施展开来,媚目流波,触指兴阳,极力挑动祁胜淫心。
虽说因她邪法造诣尚浅无法真的将祁胜这尊‘金刚’化去,但也让她得以百战不疲,无不随心,极大助兴,使祁胜颇为尽兴。
洪夫人这日一早醒来,以为祁胜已经食髓知味舍不得杀她,可现如今这又是什么名堂?
眼见那绿火飞来,洪夫人惊悚已极却躲不开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绿火飞入自己的七窍当中,再眼前宛似百花齐放,爆散开来。那七溜荧荧绿火,似七条小绿蛇一般,直往洪夫人七窍钻去,顷刻不见。
洪夫人以为自己要死,但没有。
只是察觉那魔火顺着穴道骨脉流行全身。
那火并不烧身,先时只觉懒洋洋,仿佛春困神气,不但不觉难受,反觉有些舒泰。及至邪火在身上顺穴道游行了一小周天,便觉奇痒钻骨穿心,没处抓挠,比挨上几十百刀还要难受。接着又是浑身骨节都酸得要断,于是时痒时酸,或是又酸又痒,同时俱来。
但只见洪夫人咿咿呀呀乱叫不止,不时显露悲忿的惨笑,又挣扎着扑到祁胜脚下求饶。
再后面连挣扎都不见,只见丰腴白腻,颤动不息。
这洪夫人赫然是被折磨的抽搐着意识模糊。
直到这时。
祁胜才撤了他这新学的‘毒刑锁骨穿心小修罗法’,等洪夫人渐渐不再抽搐意识恢复,才道:“你这毒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已在你体内埋下‘魔种’,无论千里万里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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