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帮妻儿解除‘玄冥咒’四处求人,不知从何处听闻明虚派至宝‘火鸦壶’可以拔除寒毒,特来拜山相求,可惜没有借成。”
荀械当时在太平山前下跪十日,以期能够感动明虚老祖,却是徒劳。
求宝不成之后只得带着妻儿继续寻找活路,但最终还是不治身亡,受此刺激,荀械彻底疯狂,他将一路所求的那些人、那些家族、门派全都屠戮。
这是彻彻底底的迁怒。
但妻儿死后荀械实力暴涨,还真无人能制。
只是在报复到明虚派的时候,明虚老祖甚至尚未出手,仅四杰之首明虚掌门‘花岩’,祭出‘火鸦壶’放出百千火鸦,就将荀械重创险些身死。
此后荀械销声匿迹。
却不曾想,今日竟又卷土重来,恰好被祁胜等人撞个正着。
……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祁胜听完不由感慨。
这些荀械说他可怜的确可怜,妻儿有救却没能救回来,从此孤家寡人。
说他可恨的确可恨,就因为别人没能救你妻儿,就无差别的杀人?
甚至有些人分明对他伸出援手,为他妻儿尝试过,只是没能成功而已,却也被迁怒,也被杀死。
这些人其实才是真正可怜。
若静音师太知道的就是事情的全部真相,那么:“这荀械不值得可怜。”
但祁胜不轻易下结论,他在前世见过的各种反转太多了,不知全貌之前不予置评,甚至就在他以为知晓全貌的时候去评论之后又发现自己以为的全貌并不是真正的全貌。
久而久之。
不是亲眼所见亲身经历,祁胜也只是关注再不发表意见。
这个荀械也一样。
不管他什么成分,到底是可怜还是可恨,自有明虚派自己解决,他只管看就是了。
吴霜也是第一次听说荀械这个人这件事,她听完后第一反应是回身看祁胜:“荀械妻儿濒死,明虚派也没将‘火鸦壶’借出,你闲的没事想借着玩更别指望。”
谁闲的没事?
祁胜看看吴霜一脸无奈。
但话糙理不糙,他对‘火鸦壶’基本不报什么希望,除非这个荀械真的猛到没边,能够打破明虚派的山门,将明虚派逼到绝境,那时他出面力挽狂澜于既倒,拯救明虚派,那样八成能张口借来‘火鸦壶’用一用。
当然。
不能因为要借宝就盼着人家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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